顺着脖子的曲线,她将狗卷棘整个脖颈都缠了起来。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神子户不知怎的,竟摸到了一点凉意。
那是鬓角处横生出来的水渍。
而源头则是狗卷棘紧紧闭上的双眼。
神子户不用多加揣摩都能猜到狗卷棘此刻的心理。
她将绷带的末端贴好,又把他扶着坐了起来。
搞定了这一切,她才重新坐回狗卷棘身边。
撑着地面,神子户微微叹了口气。
随后,她侧过身,稍稍向狗卷棘的方向倾斜了身体。
艳丽的唇彩在少年失血的唇瓣上留下少许痕迹。
就好像有谁用双唇为他印了一层浅薄的口红。
“你已经做到了你能做到的最好,我从来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神子户用指腹轻轻抹掉狗卷棘脸上的泪水,又温柔又无奈地笑着说道。
“好啦,别哭了。男孩子哭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然而泪水决堤般从少年的眼角淌下。
他对自己这种无可救药的弱小,深恶痛绝。
作者有话说
卷太弱小了,没有力量。
神子户我、我们联合
该怎么说呢,幸好虎子你是晕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