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家伙,所以要提前逃跑。”
在场的人没有谁能拦住他,这一点他还是很确定的。
但如果咒术师变得更多或者更强了,他很可能应对不了。
“既然你说要足够多的好处”
真人顿了一顿,忽然贴到神子户耳侧说道。
“那做个交易吧我记得,你们是管这个叫交易的”
神子户初步达成了目的,也并不奢求能将对方拖延到援兵到来的时候。
她波澜不惊地点点头,轻声应下“说来听听”
“我这次就勉强放过这两个家伙,只把剩下的玩具带走。”真人斟酌了下,“你不许再拦着我,也不许叫人拦着我。”
“和他人相关的事情,我可没办法保证。”神子户摇摇头。
她假作不虞道“人能控制的只有自己,这句话你有什么疑问吗”
瞟了地上还在勉力支撑着自己的狗卷棘,真人略不赞同她的观点。
“反正就是让你喊来的那个人不要追我,这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才对。”
他搭上神子户的肩膀,忽而嬉笑着继续了自己的话题。
“你要是只能控制你自己,就不会这么有意思了。”
“你最好能一直这样有意思下去。”
真人这样说着,同时缓缓贴近神子户。
他咧开嘴,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脸颊,随即抱怨起来。
“明明什么味道都没有嘛人类还真是奇怪。”
分明是在对神子户动手,真人却始终看着狗卷棘。
他眯着眼睛,想到了一个更加不怀好意的主意。
“你没有驳回交易的权力,大不了我可以把你们都带走。”
真人不容置疑地定下“交易内容”,并且无师自通地借由束缚确定了“交易”。
在保证了自己绝不会有多余的后顾之忧后,他便放心地采取了行动。
“会定下这个交易的原因也很简单。”
苍白的嘴唇带着充满恶意的弧度,轻轻印在鲜艳欲滴的红唇上。
“因为我呀很喜欢你呢。”
不过是一只咒灵
狗卷棘几乎要咬碎后槽牙。
他想要大喊,又想要使用咒言让它彻底泯灭。
可他发不出哪怕一丁点声音。
声带在反复的反噬中暂时失去了作用。
不能说话的咒言师和废人无异。
狗卷棘甚至想要不管不顾地冲上去。
管它会不会对自己使用那种变形的术式,祓除它才是正事。
可当他看到神子户时,却也只能选择偃旗息鼓。
神子户小幅度地摆动着手指,以示否定之意。
不过是亲了一下,这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情。
只要能尽可能地减少伤亡,这些都无所谓。
更何况,关于这个咒灵的情报,她已经能推断得差不多了。
虽说放任它成长下去不会是什么好事,但祓除它也不能急于一时。
这不是个能一次就解决掉的咒灵。
并且在神子户看来,这个咒灵也并不是真的喜欢她。
它大概只是想要学习些什么。
换言之,她很怀疑对方能不能理解什么是“喜欢”。
而真人接下来的举动也恰恰印证了神子户的想法。
他看着狗卷棘,哈哈大笑起来。
一边笑着,他还一边满不在乎地抓上那几个被他变形的人类。
“哎呀呀,好生气啊”真人带着满脸的嬉笑,“可是她都答应了会放我走咯”
“你也根本没办法拿我怎么样吧”
他将缩小了的人干上下抛着,倒退着走出影厅。
期间还伴随着止都止不住的猖狂笑声。
直到真人彻底离开了影厅,神子户才拎起手包,三两步快走到狗卷棘身边。
她才不担心身体里有着两面宿傩的虎杖悠仁。
千年的老东西要是没给奶妈技能加点,那得是能笑掉米哈伊大牙的事情。
但狗卷棘不一样。
他不会用反转术式。
神子户也不管地面干净与否,直接跪坐到狗卷棘身旁。
她一把捞住差点支撑不住的狗卷棘,将他翻了个身。
拉着拽着,她花了不少功夫才让狗卷棘成功躺在自己腿上。
“躺好就别再动了。”神子户皱着眉,从手包里翻出一卷丝线。
那丝线带着蛋白质特有的光泽,在电影结束后亮起的灯光里微微闪耀着。
这不是狗卷棘第一次见过这种丝线。
上一次见到它,还是陪着神子户一起去医院,从蓼丸绫手中喷出来的。
神子户捋出一段来,仔细又不失速度地缠成绷带状。
她左手托住狗卷棘的后脑勺,右手拎着这段蛛丝绷带,铺在他的喉结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