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谁真正的揣摩出您的喜好。总不能,人是陛下送过来的”“朱小亮”答道。
李太白煞有其事的说道“分明是自己只因一面之缘动了心思。”
最后还要揣摩人家是不是刻意这么讨他喜欢。
今日,他不过匆匆见了阮陶一面,便知道此子绝非那起谄谀奉承之人。
若公子真动了心思,说不定日后还巴不得这人是被人送过来刻意讨他喜欢的,否则
李太白嘴角勾起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笑,这老树开花给人看,人却不屑瞧,那老树还不得急得掉叶子
见三人都笑得揶揄又荡漾,赵苏觉得有些局促,他轻咳了一声,故作严肃道“还不赶紧去睡明儿一早,去武太守府上看看。”
“去武太守府上做什么”杜子美不解道。
赵苏伸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扣着桌面“去看看那姑娘,这么小小的年纪究竟是被何人害成了这幅模样,咱们既然撞见了自然得给她讨回公道。并且”
他的眼神瞬间凌厉了起来“这东西我从前从来是不信的,不料这世上居然真有。若是上京有人知晓这邪术”
“您放心,陛下身边能人异士颇多,况且还有王相呢”杜子美回答,“我担心的倒是公子您今日这般凶险,不如明日就让我等前去便好,公子您还是在府上呆着安全些。”
赵苏不为所动“当年父亲冒着被刺杀的风险都要东巡,一路上遇到多少危险怎么我还能怕这点儿小把戏不成”
说罢,他便将几人赶了出去,让他们赶紧回去休息。
几人由几个提着灯的姑娘领着走在长廊上,杜子美双手抱在脑后,嘟囔道“还小把戏今儿要不是太白兄,咱们说不定都折在那儿了”
“这人也真是,一面说那阮季珍讨他喜欢,会不会是人故意安排的。一面人阮季珍那边儿没什么反应,他自己巴巴的往上凑。”
“今日之事,来龙去脉我算是听清了,人阮季珍根本就没有带着他的意思,分明是他自己好奇招呼也不打跟上去的,方才有了这么今日这么一出。”
“哎下午你们都看见了吧他还将自己的发带送给人做衣带啧这到底是谁在刻意讨谁的喜欢”
“但凡那阮季珍是个女子,今儿这事儿就足够御史台那群人参他了”杜子美抱怨道,“你们说这公子平日里将克己复礼做到极致,今日做事儿怎么就这么出格还将我们拉到这儿来说了人家小郎君大半夜,祖坟何处都给人家扒出来了”
“我瞧着这阮陶不过就是大病初愈,脑子一时混沌也是常事。说他行径与从前大不相同,但挺符合他们阮家人的做派啊保不准就是从前克己太过,骤然一病失了忆,恰好释放了天性。”
“若是这事儿传到京中,让阮籍知道公子如此疑心他堂兄弟,以他的脾气那还不得拉着京中学子写文章痛骂他阮籍在太学生中的影响力是有目共睹的,搞不好就得遗臭万年啊”
说着,他脚步慢了下来“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公子做事这么没轻重,你们说他这是怎么了”
杜子美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抬头分外不解的身边的两人。
孔明和李太白对视了一眼,随后两人齐齐朗笑出声。
对此,杜子美分外不解“你们笑什么”
闻言,孔明与李太白看着彼此笑得更大声了,前头提着灯领路的仆妇们都停下脚步,不解的看着他二人。
寂静的夜里笑声传得格外的远,这时就听见赵苏院子的方向,传来了“砰”的一声关窗的声音。
李太白和孔明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忍不住笑得更厉害了。
“你们笑什么呢啊”杜子美摸不着头脑,他拉着二人的袖子,逼问道,“有什么好笑的”
李太白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笑道“你呀,还是年纪太小了。再长两年,便明白了。”
此时,赵苏的屋内。
“两位大人是想到什么高兴的事情了笑得这样欢”小厮扶着赵苏从窗边起身,随口说道。
赵苏就脚步一顿,耳后多了一丝薄红,他故作镇静道“估计喝多了酒,发疯呢。”
清风相邀明月照,夜寂寥无声,唯有花露晓蝉鸣。
鬼知道是谁醉了。
而阮陶此时丝毫不知道这群萍水相逢的人在自己背后的这些弯弯绕绕。
他与子贡喝酒喝到半夜,两人便沐浴洗漱,抵足而眠睡了一夜。
子贡不知又从哪个抄家的官吏处搞来了一张大床,他们两个大男人躺在上头滚丝毫不费力,比阮陶自己那小木板床简直舒服太多了
阮陶一夜无梦,睡得极香
翌日清晨,他起了个大早,草草收拾了一番,便决定前往武太守处,看看古小姐的情况。
临走时,他还不忘拿上了赵苏给他的发带。
子贡说这玩意儿看着虽小,但是足够买三个他了
俗话说拿人手短,阮陶自认萍水相逢不敢收别人这么贵的东西,想着一会儿去看完古小姐后,往靖淮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