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哦。”
小雯说“公主的诞辰是腊月三十,才过去没多久。”
长乐道“多嘴。”
小雯低头,“公主恕罪。”
明容主动搭话“我的生日是十一月二十五,还蛮接近的。”
长乐“没人问你。”
明容“哦。”
长乐公主继续往东宫走。
明容跟在她身后一两步远,时不时地偷瞥她。
公主长着一张集美艳和冷艳于一身的脸蛋,五官既浓艳,又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假以时日,她会是全京城最美丽的女孩。
她又那么聪明。
明容最喜欢漂亮又聪明的人。大哥哥也好,小妹妹也好,都喜欢。
她由衷的说“公主,你真聪明。”
长乐不为所动,“自保而已,蠢人在宫里活不长久。”
明容“”
东宫的侍卫仿佛提前知道她们要来,见到几名年幼的女孩,问也不问,主动放行。
从大门进去,穿过院子,玉英等在长廊的一头。
小雯莫名激动,低低的道“公主玉英大人居然换了衣裳啊,他一定是知道你来,所以特地打扮,可不是女男为悦己者容么”
长乐道“多半太子叫他换的。”
小雯一愣。
长乐往玉英那儿走,走了几步,发现明容还紧挨着她。她回头,“你留在这里,不许跟着我。”
明容瞄见另一边的何竺,膝盖又开始疼痛,下意识地扯住公主的衣袖,委屈的说“你会来救我的吧你和玉英大人说完话,会来找我”
长乐“不准扯我的袖子。”
她一甩手,干脆地走人。
明容看着她走向玉英,两人微微一颔首,便往别处去。
她心中更委屈。
小小年纪见色忘义,怎么这样啊。
“明姑娘。”身旁,何竺笑吟吟的道,“太子殿下等候您多时了。”
明容敏锐地察觉,恶人太子似乎对她特别感兴趣。
这样的情况从何时开始的
大概是她离宫之后,他突然出现在她家,送她一支玉簪。自那以后,他的行为就不正常。
她将特殊状况归功于太子的反派雷达。
电视剧里的坏人,总是动不动就出现在主角面前,有时耀武扬威,有时阴阳怪气,有时喊打喊杀,有时阳奉阴违,暗藏诡计。
太子一定也是这样。
他肯定感觉到她的主角光环,深感危机,因此出现了一系列的反常行为。
到了偏厅外,何竺站住不走,说“卑职在此等候。”
卑职
他吃错药了
明容推开门,冬书正要跟上,何竺伸手一拦,“这位姐姐也在这儿等着吧。”
冬书不情不愿地留下,用眼神示意明容小心。
明容只好独自进去。
玉英沉默地坐了足有一盏茶的时间门。
长乐公主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公主的目光和她的人一般的冷清,像秋日微凉的湖水。
他不自在。
又过一会儿,他问“公主可想用点心”
她分心吃东西,总好过无声相对。
“不。”长乐说,“我等下就走,不必费事。”
继续沉默。
不知过去多久,长乐忽然道“玉英,枣红色衬你。”
玉英一怔,“卑职从不穿红色。”
长乐“但是衬你。”
玉英“多谢公主。”
玉英知道,公主喜欢他的相貌,何竺也总拿这事调侃他。
长乐公主年仅十一,圣宠正盛。
而他,他今年已经二十一岁,面对她,如同面对年幼的小妹妹。他是孤儿,无兄弟无姊妹,根本不知道如何与小女孩相处。
当然,公主也不是他的妹妹。公主是君,是主上。因此,两人单独相处,他更为难。
“玉英。”长乐唤他。
女孩尚且稚嫩的容颜,浮现和年龄极不相符的怅然之色。
“我真希望,我未来的驸马,有你一半好看。”
青年一如既往的沉默,唯独皱紧的眉头,显露他内心的无奈。
长乐“我随口一提,你听完就忘,不必放在心上。”
玉英木然道“是。”
长乐起身,“走吧。”
玉英也站起来,“公主想逛花园么”
长乐道“不,去找我的伴读,太子哥哥惯会吓唬人的。”
室内熏香环绕,暖和得令人头脑晕眩。
淡淡的花果香味和冷涩的药味混合在一起,吸入鼻腔,更觉得头昏脑涨,无法清醒地思考。
少年坐在桌案后,一袭浅色的水蓝长袍,穿在身上略显宽松。他的长发用缎带松垮垮地束着,其实和披散也差不了多少。
衣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