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痛之症,不知疼痛,更无所感,”张鹤又道,“听来是幸事一桩,细想却是祸根深藏啊。” 乔绾想到前几日慕迟曾高烧十余日都不知晓,认同地点点头,问“敢问大夫,此症可有药医” 张鹤沉吟许久,为难地捋了捋胡须道“此症极难医治。” 乔绾眸光微暗。 “但若公主当真想医治,”张鹤看着她,“雪菩提,或能治好这不痛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