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攻击。
虽然本来就没指望他们能帮上什么忙,可是这样真的很碍事
一颗雪球被击出轨道向辉利哉飞来,被炉下伸出一条斑斓的蛇尾懒洋洋地将它打散又嗖的一下缩回,雪球瞬间变成美丽的冰晶飘荡在空气中。
只有日和、硝子和雪音在勤勤恳恳地剪着梅枝和松枝,夜斗出于嫉妒门松对年神的意义,偷偷在每一棵竹子上都幼稚地刻下了属于他的王冠标志作为报复。
辉利哉笑呵呵地看着这一幕,突然想到“说起来,夜斗神是神明的话,需不需要造一座神社来供奉呢”
“要”夜斗一声凄厉的长啸拜倒在辉利哉座下。
打雪仗的二人齐齐停手“恶。”
要供奉这个手汗神吗,总感觉很掉价诶。
“这不是很好吗,我还是第一次遇上真正的神呢。”辉利哉和蔼地道,做下了要在庭院的一角给夜斗修建一座神社的决定。
即便是在平行时空,稳定的大款信徒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啊
被从天而降的馅饼兜头砸中,夜斗顿时燃起了无穷热血,他哇哇大叫着砍了竹子,用肉眼不可见的速度修剪好松枝、南天果、杉树叶和叶牡丹,在他精妙的捆扎手法下,一盏金光闪闪、完美无缺的门松便骤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只能说神明对于供物的审美果然不容小觑吗吗
突然感觉他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了
红白相间、挂有迎春木牌的界绳被栓上玄关,稻米做的镜饼上插着柿饼和金扇,被供奉在屋内。
小豆丁野蔷薇作为唯一的孩子,还额外收到了一块贴着精致雏人形的美丽羽子板。
在12月30日的时候,野蔷薇的奶奶也回到了宅邸,跟着她一并前来的还有曾经与他们有过一段交集的卖药郎。
岁月只在他身边静静流淌过,并未给他带来分毫改变,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年轻,穿着艳丽的服饰、踩着高挑的木屐、背着叮呤咣啷的木箱。
“这次又卖什么”野蔷薇熟练地问道。
卖药郎微微一笑“马上就是新年了,阁下要买一些花火来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