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是六眼而不会是这二人,即便术式强大,也并不是不可取代。让他们毫无代价地回归,只会使总监部的威信下降。
所以即使夜蛾正道多次上诉,他们也没有打算改变主意。
可是其中一个声音却主张将这二人保留下,作为安抚六眼和反转术使不至暴走的精神剂。
对方的身份似乎有些权威,且总监部内部沆瀣一气,以至于他稍稍提了几次就不再有人反驳。
最终八轩八辩和夏油杰才得到了连带受益的结果。
对那群无可救药的老东西们来说,这样的几句美言显得意外无私且宽容,乍一听似乎也有几分道理,可是那些人什么时候会在意到工具之间彼此的情谊了呢
有些过分了解了吧,于是这个看上去别有人情味的角色就引起了辉利哉的注意。
可惜的是那个帮他探听会议的男人并不认识这个人的声音,而总监部的会议又只投影影像,没有真人出席,所以线索就断在了这里。
不过幸好,昨天悟在高专宿舍留下的手笔估计又会引起他们的讨论,下一次会议指日可待。
总监部的嘴脸让夜斗几人叹为观止,直呼人类竟能比高天原那群遗千年的祸害还要让人作呕,真是人心不古。
咒术师们倒是早就麻木了,他们只担心一点
“帮你去偷听的家伙是谁啊,可信吗”
辉利哉呵呵一笑“是个嘴硬心软的好孩子,非常可信哦。”
听到他们记忆中的五岁小孩辉利哉将别人称作好孩子就还怪别扭的
不过他们相信他的眼光,既然他认为对方可信,他们就不会再过问。
总监部的会议有辉利哉的人马帮忙留意,宿傩的手指他也有些许线索。
除了高专忌库中的六枚之外,散落在外的手指只要没有被封印,必然会引起诅咒虬结的现象。虽然他本人看不见,但是他有看得见的合作对象。
好比锖兔、好比狗卷一族、好比追着锖兔前来的虫师、好比偶尔会上门来卖药的浓妆青年
据他们说,伊豆有一个叫做黑涡镇的小镇在逐渐变得诡异,镇民都被奇怪的意识所影响开始迷恋上了漩涡的图案,不过没有什么人员的伤亡。
总监部目前还没发现这一异常,如果那里真的藏着宿傩的手指,他们最好能赶在总监部之前将它拿到手。
于是一行人自然而然决定分头行动。
寒冷的北海道之行由杰和硝子带着夜斗三人前去,他们比较适合去与规划局交涉,替白龙开挖河道,而神明则负责将龙角埋入河床中;温暖的伊豆则由小八和悟前去,一方面可以避免小八冬眠,六眼也方便寻找手指的所在。
在此之前,他们要在产屋敷宅邸度过一个安宁的新年。
“不用回家可以吗”辉利哉问道。
小八缩在被炉里,用朦胧的语气说她的老爸有她没她都无所谓,悟也说他都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
从睁眼开始,他就被从父母身边带走,以至于他印象中只有族人一张张相似而模糊的面孔,没有人能从其中脱颖而出。
比起这两个身世脱俗的家伙,杰和硝子就显得普通了起来,他们编不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借口,只能说自己还没到想家的时候。
其实嘴硬的少年人只是想和这个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的故人再多待几日罢了,一起过年不就正好吗
“好吧,那可要一起做准备哦”
时间一年一年地走过,一起过新年的人数逐渐减少。时至今日,竟好像一夕间又恢复了往昔的热闹。
新年当然要准备门松、镜饼和界绳。
这种寻常人家能在市场一步购齐的东西,产屋敷家还遵循着手作的传统。
野蔷薇兴冲冲地从仓库里搬来了剪刀、彩纸、丝线和插盆,庭院里被白雪覆盖的松竹梅就是原材料,只需要采摘来就行。
“就要辛苦你们了。”辉利哉对日和与雪音说道,换来二人慌张地摆手“不不不,我们才是多有打扰。”
作为平行时空的来客注定要在这里白吃白住,可是脸皮还未修炼到家的他们觉得自己需要付出一些劳动才能心安,于是纷纷拿起剪刀跑进了庭院里。
当然,这种雪地作业就轮不到八轩了。
“不准再把被子放下来了,不然会窒息的啦。”脖颈上挂着鳞片的少年对躲在被炉下的少女叮嘱道,像对着一只缩在沙发下不肯出来的怕生小猫。
小猫伸出肉垫在他翘挺的鼻尖按了按。
一颗雪球忽然在此时砸中他的后脑勺,虽然被无下限阻挡,可爆开的雪粉溅到小猫爪子的绒毛上,冰得她一下缩回了手。
“悟,你真的很像老妈子诶大家都开始了,就你磨磨蹭蹭的”杰在庭院里又捏起下一个雪球,对悟毫不留情地嘲笑道。
小猫已经翻身只留下一个后脑勺对着他,悟的脸上蹦起青筋,顿时下场加入大战“你这是羡慕了吧,杰看招”
庭院里霎时雪球乱飞,以超音速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