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临脚踝搭在膝盖上,一边扒拉饭一边欣赏着戚白落荒而逃的背影,随着刷碗的动作显出漂亮的蝴蝶骨轮廓,腰线精致利落,时隐时现,他衣服的布料柔软又干净。
这个情景对他来说也挺新鲜。
在他家刷碗的不是别人,而是治安防控部一线前沿警力的老大,特警一队的副处级直属领导,各省特大行动的落地指挥官,怎么说呢,这些职位本身并不诱人,但当这么个人物纡尊降贵的来你家做家务的时候,就显得非常具有冲击力。
这种亲密的归属感,有点爽
戚白极其不适应,尤其是后面的那道视线,令他芒刺在背,于是慢吞吞的洗完了第一只碗,琢磨着怎么才能不着痕迹又很自然的提出告辞。
然而他还是小瞧了裴临的脸皮手里的这只还没来得及放下,裴临又端过来了一摞,双手张开,搭在他腰侧的灶台上,整个人热烘烘地贴了上来。
戚白心里一跳,反射性的看了眼沙发。
裴临被他的小动作逗乐了,进而不怀好意的把头贴近他颈窝,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看了,老头背对着咱们偷听呢,你千里迢迢来当童养媳,碗都不会洗,手把手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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