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着。
鸭绒在房间里飞舞,就像下了一场大雪。
“等等”另一个士兵拉住同伴“什么声音”
他们听到马儿的嘶鸣声。
循着这声音,两人一路找到马厩,正正好好把斯佳丽堵在里面。
斯佳丽穿着脏裤子、旧衬衫,头发束着,看起来有三分像男孩。
但是继承自她母亲的精致五官却不是衣服所能遮掩。
两个热沃丹士兵看得呆住。
年纪比较大的那个自从被招进军队,已经很久很久没碰过女人。
年纪比较小的那个,从来都没碰过女人。
斯佳丽抓起草叉,虽然惊慌但没有尖叫“我父亲是杜萨克,我哥哥也是杜萨克,你们敢碰我,我就杀了你们,然后自杀”
“就算不是大财主的小姐马夫的女儿也行了”年纪大的士兵大喊一声,发狂般扑向少女。
“来人啊”斯佳丽尖叫着刺向已经变成野兽的人。
年纪大的士兵撞在草叉上,锋利的草叉刺进他的小腹。
“你”他惊慌地大喊“你杀了我”
“你”他愤怒地大喊“你杀了我”
“你这该死的小娘们”那士兵凶性大发,草叉还挂在肚子上,一把抽出军刀,狂嚎着挥向少女“我杀了你”
斯佳丽尖叫着躲开,却始终没有松开草叉。
年纪小的那个士兵已经被吓呆。
马蹄声由远及近。
两名军官一前一后冲进马厩。
只是一眼,两名军官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年纪小的那个士兵已经吓到尿裤子“罗罗纳德少校埃佩尔上尉”
罗纳德少校铁青着脸,一把拽倒年纪较大的士兵,狠狠踢向后者的下颌。
那士兵竟被踢得直接昏死过去。
埃佩尔对他该做什么也心知肚明,他拔出佩剑,了结掉地上的士兵,又把傻站着的另一名士兵带出马厩。
“你没事吧”罗纳德和蔼地问少女。
斯佳丽手上仍旧握着草叉,她惊恐地看着陌生军官,胸膛剧烈地起伏。
“你为什么没走”罗纳德的视线移到马房里的白马身上。
作为骑兵科出身的军官,他很快想通前因后果“是因为她吗”
罗纳德走进马房,俯身查看白马。
看到陌生的军官接近博塔云,神经紧绷的斯佳丽尖叫着刺向对方。
罗纳德反应很快,用剑柄打偏草叉“冷静点小姑娘。她难产了,而我能帮你。”
听到“难产”这个词,斯佳丽心中的恐惧被暂时压住。
随之涌上心头的是后怕,眼泪夺眶而出,斯佳丽抽抽噎噎哭了起来。
罗纳德少校面对哭泣的小姑娘也束手无策,他的注意力很快回到白马身上。
“预产期是什么时候”罗纳德问。
“八月第四个星期。”斯佳丽哭着说,她努力想擦干眼泪。
“别擦,你手那么脏,会得眼疾的”罗纳德无奈取出手绢,递给少女。
他跪在地上查看宫口“驹子个头太大,位置好像也不对,母马生不出来这是头胎吗”
“我我不知道”
罗纳德挽起袖子“得把小马驹拖出来你,去给我找两根粗麻绳来要粗的,越粗越好”
又是由远及近的马蹄声。
不大一会,一个人走进马厩。
听到脚步声,罗纳德高兴地抬起头“埃佩尔,你来的正好,快来帮”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因为眼前是温特斯蒙塔涅的面庞。
“埃佩尔呢”罗纳德问。
“昏了,没死。”温特斯回答。
斯佳丽大哭着扑进温特斯怀里。
“你和她你们”罗纳德少校说不出话来。
温特斯轻轻拍着斯佳丽的后背,问“博塔云怎么了”
“难产。她什么时候开始宫缩”
“昨天傍晚。”斯佳丽擦着眼泪回答。
“那马驹子恐怕不行了,胎位不正。现在动手,还能救母马。”
“我来帮忙。”温特斯也开始挽袖子。
罗纳德点头。
步兵军官给骑兵军官当助手,两人试着给博塔云接生。
罗纳德洗净双手,伸入母马宫口,摸索着。
博塔云被刺激到,后蹄猛蹬,踹在温特斯身上。
温特斯轻哼了一声。
斯佳丽紧忙跪在博塔云身旁,轻轻摩挲着马儿的侧颈。
“没关系的,别害怕”她安抚着马儿,下意识哼起一首儿时歌谣“雪绒花、雪绒花、清晨迎接我开放;小而白、洁而亮”
“找到了”沉着脸的罗纳德突然兴奋大喊。
他紧咬牙关,吃力地拖拽。
随着少校的身体一点点向后挪动,一对小小的马蹄从宫口伸出。
“腰带”罗纳德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