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吓得半死,哪能就那么轻易了了
叶听南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祷告。
不好意思啊,各位穿越的前辈们,小的没办法啊,也只能背一篇了事啊。
纳兰性德大爷,您也大人大量,原谅小的抄您的大作啊。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
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叶听南背诵完毕,众人的下巴掉了一地,这是京都盛名的纨绔草包作的诗文
叶听雨的脸垮了下来。
珠玉在前,自己的诗词如何拿的出手,狗尾续貂吗
“她肯定是抄的”,叶听雨大喊。
“就是,她哪能写出这么好的词来”,赵公子跟着大喊了起来。
“那你们倒是说说我这是抄得哪位的大作”,叶听南依然笑容可掬。
叶听雨一时语塞,求助地看向太子。
窦明志仔细想了一想,冲着她摇了摇头,他真没有想起那位先贤作过这样一首词。
“既说不出,我们就要履约了。”。
听到叶听南这样一说,商大立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这事我来赵公子,孙公子,李小姐来、来、您们都向河边走。”
赵公子看着深且宽的金水河,心里发毛,“本公子不会游泳啊”。
“不会游泳也得跳啊大丈夫一言既出”,商大立想不起来下一句,回头冲着窦明远说道。
“王爷,一言既出,什么马难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