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明远的世界乌云密布,开始崩塌。
他长长的凤眼低垂,意态萧索,满园金色的秋,在他的眼里都成了黑白。
叶听南痴痴傻傻地看着太子,她依然陷在那个梦境里。
司琴气喘吁吁地爬过桥,走到叶听南身边,轻轻推了推她,她这才从发愣的状态清醒过来。
“叶大小姐,好久不见。”,窦明志微微一拱手,眉宇间一派雍容华贵。
他有点讶异,凝视着那熟悉的娇美容颜,心里却有陌生人相见的感觉。
叶听南转头去看窦明远,“王爷,你没事吧”。
她刚才看他上桥,这才发现他的腿问题很严重,左腿几乎拖地而行。
他们两个离得很近,窦明远身高腿长,一低头就可以看见她玉颈上毛茸茸的汗毛。
她身上那股天然的女儿香,飘了过来。
那香幽幽地萦绕在他的鼻端,撩拨着他的心。
窦明远脸色愈发暗淡,走开了两步,不去看她。
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人大喊,“瘸子草包天生一对”。
小黑大怒,这些人张口就骂人,定不是什么好人
它看准了那人的方位,吐出一颗凝冰珠,就要速冻了他。
不料有人半路抢劫,一掌收了凝冰珠。
小黑瞪着绿眼睛,龇牙咧嘴凶神恶煞地看过去,这是谁敢坏我小黑的好事
结果,它看到了窦明远冷冰冰的脸。
小黑一愣,连忙点头哈腰、满脸堆笑。
您老人家收了我的凝冰珠,收的好
您老人家拿去玩。
窦明远拎着小黑的七寸,将它递给了叶听南。
“说瘸子,本王不在乎,谁说草包,本王见一个打一个。”,窦明远双手抱胸,孤傲地说道。
这些人都知道窦明远的狠绝,他们这样出他的丑,只不过知道在宫里他不会出手反击。
宫里不敢,宫外可就不一定了。
金水桥边一时鸦雀无声。
“她女红绣工、琴棋书画、武道灵修哪一个拿得出手秦王也得尊重事实啊。”,一位锦衣华服的贵女款款而来。
原来是叶听雨。
今天她穿了鹅黄缀珠曳地烟罗纱裙,头戴镶翡翠累丝镂空金冠,高贵典雅。
金水河边有人热烈鼓掌叫好。
叶听南袅袅婷婷来到太子面前,轻盈一拜,“见过太子哥哥。”。
那太子哥哥几个字说得特别温柔婉转,窦明志的心酥酥麻麻。
“听雨妹妹,今天可真是有如仙女降凡尘啊。”,太子窦明志朗声说道。
河边群众说什么的都有,大都是郎才女貌,天上一对的恭维话。
叶听雨满心的欢喜,这太子妃舍我其谁啊。
她得意洋洋地看向叶听南,“听南姐姐,你说你会什么”。
要是往常,叶听南肯定掉头就走。
我会什么,同你有什么关系。
可是,她怀里的小黑不依,兀自昂着头期待地看着她。
在小黑眼里,小主人美丽可爱、英明神武。
喔,还有一个要为自己见一个打一个的王爷。
叶听南瞄了一眼脸沉似水,依然齿编贝、唇激朱的窦明远。
帅哥祸水啊
好吧,我这也算是被男色逼上梁山。
“你想怎样”,叶听南看着叶听雨说道。
“啊呦,听这话姐姐是想和我比试比试。”,叶听雨眼睛一亮。
某人还嫌弃死得不够难看。
“太子哥哥,你说我们比试什么”,叶听雨抛给太子一个媚眼。
“此处没有文房四宝,倒是景色十分秀美,不如两位小姐比个诗文吧。”,窦明志配合地说道。
他深知叶听南不学无术,连太学都考不进去的人,如何会吟诗作对。
河边群众中有人大喊,“叶听南会写诗词笑话如果她写的能押韵,本公子就跳金水河”。
我也跳,有人跟着大喊了起来,其中还有女子娇滴滴的声音。
果然看热闹的都不怕事大。
“好啊,各位公子小姐,说过的话泼出去的水,诸位请记住。”,叶听南看了一圈笑眯眯地说的。
“凡事讲个公平,写不出押韵的诗词,你怎样”,带头的公子大喊道,他是赵国公家的嫡子,他才不怕宰相呢。
“这个你放心,本小姐也跳金水河啊。”,叶听南的一双狐狸桃花眼笑成了月牙儿。
“那太便宜你了,你要脱了衣服”,赵公子话还没说完,就收到了窦明远的杀人眼神。
赵公子将后半句吞了回去,半夜就怕绣衣来敲门,宰相不怕,绣衣使还是不要惹的好。
“诸位公子小姐,就这么说定了。”,叶听南一拱手。
“既如此,那就姐姐你先请。”,叶听雨笑容可掬地看着叶听南。
上次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