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0章 有针对的采访(3 / 3)

大国军垦 大强67 5462 字 11天前

一位缺了颗门牙、但精神矍铄的老大爷嗓门洪亮,拉着乌梅的手不放:

“当年他爸叶万成是我们老连长,那是个铁打的汉子!叶小子从小在连队滚大的,那股子倔劲儿,跟他爹一模一样!”

另一位老太太接口道,眼中充满慈爱:

“雨泽这孩子,心善啊!那年隔壁连队老王家的小子,考上大学没钱去,急得老王差点跳了涝坝(水坑)。”

是雨泽知道了,一声不吭把自己攒了好几年、准备娶媳妇的钱全塞给了老王!”

老太太抹了抹眼角,“你说,这样的娃,心能坏到哪去?”

“就是!”旁边一位戴着旧军帽的老人用力点头:

“还有那年大旱,庄稼眼看要绝收。是他带着几个胆子大的,硬是跑去闯了当时谁也不敢碰的‘禁区’,找到了地下水源!”

“引水渠修通那天,全连队的人都哭了!他呢?累得直接瘫在渠边上睡着了,满身都是泥浆子…那时候他才多大?也就十几岁吧?”老人伸出粗糙的手指比划着。

老人们你一言我一语,那些尘封在戈壁风沙里的、带着泥土气息和血汗温度的往事,如同涓涓细流,一点点浸润着乌梅的心田。

叶雨泽的形象,在她心中那幅由网络流言和主编暗示所描绘的、面目可憎的资本家画像上,悄然覆盖了一层又一层鲜活、饱满、甚至带着英雄主义悲壮色彩的油彩。

笔记本上预设的、那些关于“私生活混乱”、“道德瑕疵”的攻击性问题,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和不合时宜。

她握着笔,几次想写下什么,却觉得那些冰冷的词语,根本无法承载眼前这些滚烫的记忆和真挚的情感。

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无力感攫住了她。她固守的“能力不能洗白私德”的信条,在军垦城无处不在的、对叶雨泽发自内心的敬爱面前,第一次显得摇摇欲坠,根基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