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相貌哪能如此标致。
其实尹太太的相貌比霜霜还要标致许多,只是她除了相貌之外,哪里都不好,为人又粗俗,又泼辣,还嗜赌如命。尹大夫行医多年,攒下了不少银子,都被尹太太在赌桌上输了个精光,甚至还欠下了一屁股债。
尹太太没钱还债,就拿着家里最后的几十两银子,和她在赌场里认识的男人逃跑了。赌场不小心放走了尹太太,可不能再放走尹大夫,尹大夫只好把家里的宅子卖了,还了一部分债,搬来这里以后,陆陆续续地还了三年债,今年终于还清了。”
王怜花道“尹大夫把女儿嫁给陈富贵,莫不是为了免去他每个月要给陈富贵的租子”
乌严华道“那肯定不是。尹大夫是有本事的人,哪怕尹太太丢给他一屁股债,害得他连房子也没有了,他都能靠自己的本事,慢慢把债还上。像富贵这样连自己都养活不了的男人,尹大夫是看不上的。
但是富贵随玉梳,生了一副好相貌,性格又温柔老实,别人怎么说他,他都不生气,霜霜眼光又和尹大夫如出一辙,找对象别的可以没有,但是相貌一定要有,所以她搬来不久,就一定要嫁给富贵。
尹大夫当然不同意霜霜嫁给富贵,甚至还打算搬走,但是手头太紧,没钱搬家,只好作罢。过了一年,霜霜就和富贵成亲了。”
王怜花道“尹大夫不是看不上陈富贵吗怎会同意尹霜霜嫁给陈富贵”
乌严华脸露尴尬,低声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霜霜知道尹大夫看不上富贵,就瞒着尹大夫,和富贵好了。后来霜霜有了身孕,尹大夫再看不上富贵,也只能捏着鼻子把霜霜嫁给富贵了。不过他们那个孩子没福气,一半岁的时候,在院子里玩,摔了一跤,也不知她是怎么摔的,后脑勺上满是血,脖子也摔断了,不等尹大夫赶过来,她就已经没气了”
王怜花听到这里,登时觉得这件事大有蹊跷。倘若只在平地上玩,那孩子摔的再厉害,也不至于把脖子摔断了,这分明是从高处摔下来才会有的伤势。
王怜花道“当时那孩子身边有人吗”
乌严华道“若是有人在旁边看着,那孩子哪会丢掉性命。当时富贵在外面做工,小尹和尹大夫都在前面招呼病人,霜霜在屋里睡觉,那孩子本来跟着霜霜在屋里睡午觉,谁想她睡到一半,自己跑到院子里玩,然后摔了一跤,把命摔没了。
霜霜当时十分自责,几次想要自杀,跟着孩子一起走,都是富贵在旁边看着她,不让她伤害自己。可能是见富贵一句责怪霜霜的话都没有说过,尹大夫从那以后,对富贵的态度好了很多,真的把富贵当成自己的女婿看待了。”
王怜花道“这应该是半年前的事情吧”
乌严华道“是。那孩子是今年五月去世的。”
王怜花转头看向贾珂,贾珂点了点头。王怜花走到陈将军面前,低声对他说道“陈将军,我要去尹大夫的医馆看一看。”
陈将军心中一凛,说道“殿下,您怀疑尹大夫和这四个人的死有关”
王怜花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还不好说。但是你不能否认,他作为一个大夫,有条件配出见血封喉的毒药还不会被人发现,不是吗”
陈将军点了点头,说道“卑职跟殿下一起过去。”
王怜花道“你随意。”
贾珂和王怜花都不知尹大夫的医馆在哪里,陈将军当先引路,带着他二人来到医馆前面。
这家医馆是一座两进的小楼,门前高悬一块匾额,写着“尹氏医馆”这四个金字。左右两边也都是两进的小楼,左边的匾额上写着“香不留口烧饼铺”,右边的匾额上写着“平安客栈”。
陈将军道“左右两边的烧饼铺子和客栈,从前都是民宅,后来尹大夫的医馆开了起来,生意越来越好,这两家觉得有利可图,于是一家开起了烧饼铺,一家开起了客栈。”
王怜花点了点头,走进医馆,见院子十分空旷,几乎没有任何陈设,只有一棵银杏树,在遍地冰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寂寥。
贾珂四下打量,凑到王怜花耳边,说了句话。
王怜花微微一怔,说道“陈将军,你不觉得这院子里多了一点什么吗”
陈将军一愣,游目四顾,始终没有看出多了什么,若说少了什么,他倒是看得出来,说道“卑职愚钝,不知殿下指的是什么,还请殿下明示。”
王怜花微微一笑,说道“这家医馆生意不错,每天都有很多病人来这里看病,院子里却堆着厚厚一层冰雪,始终没人清扫。一般医馆为了避免病人在医馆摔倒,雪停下以后,便会立刻将院子和门口的积雪清扫干净,这家医馆却如此与众不同,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陈将军真没留意过其他医馆会不会将院子里的积雪清扫干净,但是听了王怜花这一番话,想象病人来医馆看病,这些病人生病受伤以后,本就头重脚轻,虚弱无力,还要踩着冰雪进屋,确实很容易发生意外,当下心悦诚服地道“殿下说的有理,是卑职疏忽了。”
王怜花道“叫你的手下进来,把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