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阿娇还未及应答,便见那龙三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好嘛,两天晕三回
这回好歹是没变成小蛇的模样。
阿娇任命地扶住那人滑倒的身子,入手的分量让她立时就换了想法好家伙,沉得要死,还不如真的变成个小蛇塞在竹篮子里呢
阿娇没有办法,只得将这人横放到马背上,让大壮驮着他走。
“好大壮,辛苦辛苦,回去主人再好好犒劳你”阿娇好不容易将人放稳,伸手顺了顺大壮的鬃毛,瞧着左右山林中森森地鬼气若有所思道“走吧,这恐怕是白虎岭的地界儿,咱们还是莫要久留。”
他们渡河的方向稍有偏差,以至于一上岸竟是直接入了白虎岭。
白虎岭中有位白骨修成的精怪,号白骨夫人。
她独身一人凭借雷霆之力占据了整个白虎山脉,在西牛贺州上也算是小有名气。
因她本体之故,白虎岭上常年瘴气横生、鬼气森森,甚是难行。
虽说同属西牛贺州数得上号的妖王,但阿娇可不想和那白骨夫人打个照面闲话家常。
故而阿娇话落便一扯马儿缰绳,架起云头腾空而行。
瞧准了方向,自上空绕过白虎山脉的核心之处,沿着那白虎岭的边界向南绕去。
这回她带着一人一马腾云驾雾,还要分神顾着不要让这白虎岭上空的瘴气、罡风伤到他们,速度便照着先前慢了许多。
白虎岭中一行尚且平静。
然还不待阿娇松上口气,便听后头有人高喝“前行的可是西海三太子敖烈”
回首一看,便见头束高髻、腰悬彩绦,绿衣行者打扮的惠岸行者木吒追了上来。只见他右手两指相并,做剑诀状。左手则是擎着一只流光溢彩的檀木宝盒,那盒子上佛光湛湛,一双眼睛紧盯着伏在马上的龙三。
“什么西海太子吾乃积雷山玉面公主胡阿娇,敢问尊者如何称呼”阿娇直觉他来着不善,拉着马儿驻足停下,上前一步挡在龙三前头。
“我乃南海普陀山,观音大士座下惠岸行者木吒。奉菩萨之命,前来度化西海三太子敖烈。”惠岸行者单手一礼,将左手托着这宝盒稳稳地向前一送。
阿娇隐约觉得那宝盒气息玄妙,侧身一看竟是发现龙三额间隐隐发光。
一枚拇指大小的润白丹珠竟是有离体之兆。
那是他的本命龙珠
阿娇当即大惊,一掌拍在龙三头上,掌心中灵力闪现,死死地按住那欲要脱体的龙珠。回首张口一吐,赤红狐火便向着那惠岸行者兜头烧去。
待狐火近身,须臾之间有分作两缕。一缕奔着那大敞四开的宝盒,另一缕则直取惠岸行者面门。
乘着那行者分神应对的功夫,阿娇一招不甚熟练的袖里乾坤,将那马儿收入袖中。一手按着龙三额头,一手架着他的肩膀飞快地向着压龙山的方向遁去。
倒不是她不想将龙三一并收入袖中。
只是也不晓得那檀木盒子是个什么宝贝,盒子上的佛光与龙三额间明珠遥遥呼应,竟仿佛是将他锁在这方空间一般,让阿娇百般手段无从施展。
“放肆”
那惠岸行者未曾想到阿娇竟是胆敢先行动手,一时不查让和狐火燎了袍角。
当即飞身急退,动作之间右手并指在腰间一点,一只青翠欲滴的碧玉葫芦便飞了出来。
他口中默念咒语,那葫芦之中便喷出许多甘霖,抛洒着迎上狐火。
甘霖一出,狐火便暗淡下去。
这厢且不多说。
单说那阿娇,她架着龙三一路腾云飞遁,直奔压龙山的方向闷头就跑。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儿。
她本就实战经验不足,今日里已是战了两场,未曾调息片刻。周身气血翻腾尚未平息不说,灵力也是匮乏的紧。就连丹田中的本命狐火都是萎靡的很。
此时对上这观音门下的什么惠岸行者,想来是没几分胜算。
再者说那人手中的盒子也不知有什么古怪,竟是能在龙三无知无觉间便直取他额间龙珠,一瞧便是专门带来克制那龙三的
只是想想就让人汗毛直竖。
龙珠就相当于她们妖族的内丹。
若是一时不查,让人摘了珠子,那便只能终生受制于人。
如此这般,阿娇更是不敢小觑那惠岸行者,谁知道他身上还带了多少宝贝
阿娇边跑边拍那龙三的面颊,试图唤他醒来。
那龙三驾云的速度比她快上许多,若能醒来便更多几分把握。至于内伤,这都是火烧眉毛的时候了,谁还想着那个伤重总比被逮到取了珠子强吧
可惜龙三对她此刻的心情是半点儿不知。
他本就是重伤之体,先前对阵那流沙河的卷帘将已是极为勉强,陷入沉睡昏迷也是应当。更何况那惠岸行者催动檀木宝盒的那一刻,他便是五感尽封,半点儿都感受不到外界情况。
阿娇咬牙带着他飞了尽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