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苏清萱脸上的笑容不变,“风伯伯就别笑话侄女了,您老身子不好,侄女怎敢将您拍在沙滩上?”意思就是,你丫老胳膊老腿儿的就别出来蹦达了,姑奶奶要真把你拍沙滩上怕真把你给拍死了。
老狐狸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气,再次重重的“哼”了一声。
四个自觉折了面子的狐族族老心里都窝着火,正是看九尾府的地板都觉得不顺眼的档口,结果一出门就看到趴在门便瞪着大眼睛瞅他们的大黄,其中一人登时就把气往大黄身上撒。
只见这个狐族族老猛地一拂大袖,掀起一股磅礴的力量将门口的大黄扫飞了出去,“不知礼数的杂毛畜牲!”
这一股力量磅礴是磅礴,但却并无多大杀伤力,只是将大黄震飞了出去,他也就想借此撒撒气,落一落九尾府的面子,常言道大狗看主人嘛。
他动手太快,苏清萱根本就没时间阻止,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大黄已经飞出去五六丈远,当下心中一沉,暗道了一声“糟了”。
果不其然,平白无故挨了一下子,本来心头就急躁的不行的大黄瞬间暴怒,一落地就咆哮着朝将他击飞的那个狐族族老冲上去,“去你爷爷的,本老爷撕了你!”
在大黄的狗生观里,就没有什么问题是咬一口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两口,至于咬不咬得赢这个问题,它从来都不想,咬过就知道了。
苏清萱大急,冲出去大喝道:“大黄,快住口,别乱来!”
且不说大黄根本就不听她的,就那个击飞大黄的老狐狸也不会让苏清萱搅了这个扳回一局的机会,他上前一步,一挥大袖,一股柔和却沛不可挡的力量轻而易举的将挡在他身前的苏清萱扫开,“大侄女,你养的狗疯了,就让我这个做叔叔的替你处理了罢!”
大黄一见苏清萱也被击飞了,火蓝色的眼珠子霎时间就红了,疯狂的长啸了一声,本就庞大的体格再度膨胀了一圈,全身柔顺的灰毛像是钢针般根根立起,白森森的獠牙和锋锐的爪子也瞬间疯长……此刻的大黄,看上去狰狞极了!
和苏清萱要救大黄是因为苏北一样,大黄看到苏清萱被击飞会暴怒同样是因为苏北——小北(狗娃)不在,要让这些人伤了大黄(母狐狸),回来可没法儿向他交代。
见大黄不顾一切的冲上来,方才击飞它的那个狐族族老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容,伸出一只手慢慢的朝着大黄压下。
其他的三位狐族族老的脸上都已经露出了畅快的笑意,就好像已经看到大黄在他手下化为一蓬血雾的场景。
苏清萱目呲欲裂,却无能为力,她似乎已经看到苏北惊惶的满青丘寻找大黄的模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大黄的身前突然出现了一只手!
一只看白嫩、修长,指甲上还涂着鲜红指甲油,看上去除了很非常漂亮之外也没什么特异之处的玉手!
一只直接破碎了空间,不知从何处伸出来的玉手!
青丘都已经炸窝了,而引发这场剧变的罪魁祸首苏北也处于懵比的状态。
外边的苏清萱和大黄就是想破了头,也肯定想不到他看到了什么!
一座将大块的金银、宝石、玛瑙镶嵌在墙壁的上作为雕饰、自处摆放着异兽青铜器的华丽宫殿,一池池散发着浓郁到极致却不熏人的酒香的金黄液体,一棵棵挂满各类烤得金黄、油脂满溢的烤肉的大树!
“啪”,苏北木然的抬起手使劲的扇了自己一耳光,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好疼……这不是做梦啊。”
他很难得的忍住了对吃的执着,原地一屁股坐下,努力的动脑子思考眼前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最喜欢吃的没错,但眼前这一切来得太猛太震撼了,将还没见过啥大世面的苏北震住了。
他觉得他要好好捋一捋。
“俺是怎么到这儿来的?”他努力的回想,“哦哦,对了,是跟着姐姐到咱们家祖脉传承之地接受传承来着,然后白光一闪俺就到这儿了……”
想到这里,他又转头看周围的环境,不确定的小声嘀咕道:“难道这里就是咱们家的祖脉?那……这些是烤肉是姐姐留在这儿招待客人的?”
这也怪苏清萱没有仔细的给苏北说过祖脉传承的过程,而苏北对苏清萱又是百分之二百五的信任,压根就不会往祖脉传承出了问题这个方向考虑……又或者说,这货与其说是在捋一捋,还不如说是给自己找个大快朵颐的理由。
不管怎样,苏北瞅着那些烤肉眼睛慢慢的亮起来,嘴角也慢慢的流出了哈喇子……这才是他嘛。
“咕咚”,苏北使劲儿的吞了一口唾沫,“既然是招待客人的,那俺少少的吃一丢丢,姐姐应该不会怪俺吧?嗯,不会的,姐姐对俺最好了。”
“呵呵……”苏北刚自言自语的说完,前方忽然响起一连串银铃般的、软软糯糯的笑声。
苏北一抬头,才发现自己正前方的树上竟然坐着个一个小狐儿!
这小狐儿看上去正处于双十年华,生了一张圆润的瓜子脸,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