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好了那样的觉悟。
“不,我抓不到你。你和以前一样就行”
说与我的想法完全相反的话的塞尔玛的表情,感觉很惊讶。
不,很奇怪哦。讨伐吸血鬼是骑士团的工作,泽尔玛也本打算抓住我的……
“你想被抓住?”。
“嗯,嗯。”
“为什么?如果你去你父亲那里,你可能会死的。”
我知道那种事。
“……因为吸血鬼必须袭击某人吸血才能活下去。因为我讨厌那个,无论如何也讨厌”
“因为我不喜欢,什么?你想死吗?”。
“你想死吗?被说“心脏怦然心动”。话说不出来了,我点了点头代替话。
“你是骗人的。”
塞尔玛看到我点了点头,瞬间一刀两断。
“为什么!?”。
不是谎言。我想死。
“你不想死”
“所以你为什么能这么说!?”。
泽尔马先生不可能理解我的心情,泽尔马先生怎么能那么简单地否定我的意思?明明不知道我是以什么样的想法成为吸血鬼之后度过的。
“我不伤害别人就活不下去。只要活着,就要伤害身边的人,不让人感到痛苦,就活不下去。塞尔玛先生刚才也被我吸血疼吧?”。
“啊,好疼啊。”
“我讨厌不继续伤害别人就活不下去。”
没有富馀的我,想的都开始说出来了。但是,阻止不了。
“从成为吸血鬼的那天开始,我就一直害怕自己会袭击某人吸血。”
我害怕伤害你。
“即使是吸血鬼,如果被发现怎么办,不安一直在脑海里闪烁!”。
我害怕被拒绝。
“每次想到被太阳烧毁就会死,就想成为人类,没办法!”。
我害怕被告知自己是魔鬼。
“……所以我想死啊。”
不知不觉我也从沙发上站起来,瞪着塞尔玛先生。但是不管我怎么瞪,塞尔玛先生都没有退缩的样子,一直盯着我的眼睛。
“不,你不想死。”
泽尔马先生在我发泄真心话后,也干脆地这么说否定了我的意思。
但是仔细想想那是理所当然的。塞尔玛先生不懂我的感情。就算用语言听到了真心话,也不是能理解的。
我放弃了让塞尔玛先生理解。寻求理解本身就错了。塞尔玛先生不在乎我的意思。
“为什么……?”。
虽然放弃了让别人理解,但好像很恋恋不舍,就这么问了。
“如果真的想死的话,你应该不等饿死,而是沐浴在阳光下。”
“那是想报答帮助我的骑士团。”
“那是加装的理由。你只是在等”
“你说你在等什么?”。
“是件不寻常的事。自己不喝血也能变好的事情。或者,就像可以不受伤地喝血一样的东西。你期待着对自己有好处的事情发生,觉得活着也不错,设定了饿死为止的期限,等待着它。不是吗?”。
“不!我不指望那样!”。
虽然说了冲动不同,但是没有可以否定的材料。明明只是个借口,却回响在心里。
“那我试试看。”
“试一试……”
泽尔玛走近我一步,让我坐在沙发上,不是我的面对面,而是马上坐在旁边。
“什么?”
“好的,听我说。”
泽尔玛噗地靠近脸,用认真的眼睛看着我。虽然想马上推回去,但是觉得如果胡闹的话很有可能会受伤,所以推不好。
泽尔玛盯着我的红眼睛,开始说得很慢。
“艾莉,我不认为你吸血是‘受到伤害’的,也不认为。”
“……嗯,但是”
“但不是。你不介意抽我的血“
“但是”
但是我只能说“但是”。“吸食人类的血是坏事”,我心中理所当然的常识,对泽尔马先生的话不断说错误。
“艾莉是个冒险家。那就换个说法吧”
“等等”
泽尔马坐在沙发上,咕咕地靠近我。渐渐地被推了,不知不觉完全被骂了。尽管如此,还是投靠我。
“我希望你能帮我讨伐吸血鬼。作为报酬,提示我的血和衣食住行的保证,还有艾莉是吸血鬼这一信息的隐秘。委托期限姑且是无限期的”
用认真的脸把我按在沙发上,泽尔玛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委托吸血鬼讨伐吸血鬼,扯出所谓的冒险者的头衔来套用在现在的我身上,对我来说太方便的委托内容,总之是乱七八糟的。
首先,塞尔玛明明是吸血鬼讨伐骑士团的团长,但在没有抓住作为吸血鬼的我的时候很奇怪。尽管如此,还是开始重复说更奇怪的话。
“接受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