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九阴就这样慢慢地朝怪蕉树爬去,虽然因为被诱惑到,但是他并没有放松戒备。蓦地,好些距离得比较近的怪紫藤像就想巨蟒一样迅疾冲烛九阴这条没见过世面的小蜥蜴伸射而来。
烛九阴蜥蜴自打出壳以来,就在他那边较为安全的“一亩三分地”上耍,哪里见过这种大场面,此时他心下大骇心,转身就是跑,企图用速度逃过一劫。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先是一根约少年腕粗的怪藤,以旋踵即逝的速度卷巴住了烛九阴的一条后腿,他就悬空了,接着就是更多的怪藤涌了过来。
烛九阴这会连怕都来不及了,连忙甩起他的大尾巴迅猛攻击怪藤,而那些蕉下的巨大花蕾此时却张开,居然露出了像大型肉食动物那样的森森利齿,惊悚又怪诞。
说时迟那时快,其实双方的战斗也就三两分钟就结束了,短暂却也惊险,但那群正在喝水的斑点马注意到他们的动静,受到了惊吓,往后退很多。
成功击退敌人,烛九阴心中自然是得意的,但是他也明白自己还不够强大,在这种原始丛林里,力量并不代表就是生命,加上谨慎才是,他锐利的眼神扫视着,警惕地喝起水。
饱饮一顿后,烛九阴趁势在浅水里快速地洗战斗澡。上次洗澡还是十多天前的一个早晨他在觅食时,突然下了场大暴雨,他顺势洗的。
长期不洗,他觉得自己浑身有股怪味,身出密林环境,这里潮湿阴暗,要是能用干燥的沙子进行沙浴那也还好,可是在这里什么都不能保障,烛九阴挺担心自己会得掉鳞的皮肤病。
但是烛九阴没胆深入湖中放肆,就他这小胳膊小腿的,还没那些斑点鳄一般长,引以为傲的鳞甲也没人家厚,这上去就是鸡蛋碰石头。
洗完澡,烛九阴路过那条鬣狼旁,它断断续续的呜咽着,四肢挣扎着,爬都爬不动了,身体还不时的抽搐,看着就要不行了,注意到烛九阴过来,它的眼神是又惧又怕。
烛九阴过去一击即中,把它的脖子咬断,快速往他的洞穴跑去。
他那流线型的身体蓄力狂奔,上演了一出丛林版的速度与激情,
用时仅仅几分钟,烛九阴就回到了他的狗窝里。
毕竟他并不是什么某点爽文主角,没有兽语这一金手指,日常和两小只沟通靠动作加脑补。
嗯,估计是贝露贝彦找他半天着急了,这会见到了兴奋又担心呢,安慰两句。嘶嘶,嘶嘶嘶,嘶嘶嘶!贝露,我很好,别担心!嘶嘶……
一蜥两鸟就这样鸡和鸭讲了半天,辅以丰富的肢体语言,两小只才算明白过来,在这两位优秀认路者的引导下,烛九阴终于踏上了正确的回家之途。
待他们仨等回到家时,夜幕完全降临了,烛九阴每只鸟头都摸了摸,一鸟一句夸奖,然后把肥鸡放下,准备做晚饭填饱他空虚的肚子。
烛九阴出去找了伸出匕首般的利爪,在地面挖了一阵,扒拉掉表层枯叶、细枝和腐土,把稍深层的、具粘性的土壤挖出。
粘土足够后,他就把土直接往这一整只鸡身上糊。这些土湿软又粘稠,不一会,整只肥鸡都被烛九阴用土均匀地厚裹了一层,体积可喜。
接着,他搜罗了一下周围,收拢了一堆已经烧的发白的碳碎,掺和着些未被烧透的黄黑夹杂的大小不一碳块,烛九阴把它们聚起来。
去到洞外,烛九阴找起枯枝,整整拣了一大堆,给放到火坑边了。
两小只自他给鸡上泥后就完全搞不懂烛九阴的意思,只在一旁好奇地围观,贝露最是爱叫的,整天小嘴叽叽喳喳的,也不知在叭叭着什么,贝彦则是少有啼叫。面对这两位好奇的围观群众,烛九阴暂时不想理,一心只为吃肥鸡。
他这样就算差不多准备完成了,把大泥团放置在火坑间,又在上面堆上不少轻巧的枯枝干草,但要注意不要让树枝弄坏泥团。
就绪后,烛九阴开始添柴,加大火力。两小只的眼睛还是一直盯着烛九阴,十足好奇宝宝模样,在一旁边东看看,西瞧瞧。
烛九阴用爪子握住一根长树枝,地用它远远地谨慎撩剥火堆,控制火力,一次性加过多的柴火,并不合适,还是得小火慢焐,火势不大不小刚刚好围着泥团一周烧的均匀就算是很棒了。
烧了一个多小时,等它在炭火上焐了一段时间,过去约两个多小时,烛九阴用工具把烧得透白的泥团扒拉出来。
他爪哟木棍,小心地将泥壳敲开,随着泥壳的脱落,把肥鸡身上的毛都带下来了,顿时,一股让人垂涎欲滴的香味扑鼻而来,里面是纯粹的诱人的油脂焦香味。
把鸡撕开吃,烛九阴发现这只鸡由于体型很大,果然没有全熟,是他最喜欢的夹生肉,他心里惬意不已。
吃了一口连忙接着又吃,因为鸡毛难处理,所以上面没有额外任何调料,但是还是很香。
见他自顾自地吃得这么嗨,贝露这小喇叭急了,又叽叽喳喳地叫唤了,还是不高兴的短促叫。烛九阴只能停下撕了些肉丝肉块给两位小祖宗,然后添了些咸果汁,埋头大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