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产被收,兵权被夺,从那高高在上的日子打落低谷,心中不服,心中愤恨,但你们却将这愤怒牵连整个凉燕城,你们想给狄人报信,你们想覆灭凉燕城。”
城墙之上有火把,两人看着秋霜凉眼中跳动的火焰,却不知道这是哪一把火,却感觉这火焰正在燃烧他们的灵魂。
“呵呵,还真是好狠的心啊,本王自问在战场看过杀戮不少,即使是我方战士被杀也能神色不便,却不想还比不过一个富家公子哥,妄想将凉燕城推下深渊,若不是本王即使赶到,这不要脸的东西就出了凉燕城了。”
“什么?”
队长又惊又怒,本以为这两人虽是庸才,但平时待人也不错,却不想如此的心狠手辣,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夏硕,秦首,你们可有什么话说?”
队长已经拔出了刀,在火焰的中透着红光与银光,仿佛就是那染血的屠刀。
夏硕和秦首本就是庸才,哪还受得住,一下便跪在了地上,咚咚磕起了头来,直呼饶命。
不待队长出手,吕林的分鸿刀已经出现,两人身体还未倒下,这头颅便已飞起。
待秋霜凉和吕林昨晚一切回到守城主将府,陈达却是已经在那恭恭敬敬等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