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于演戏啊!
等等,霍子寒觉得有些不对劲,就问道:“你都知道爷爷做这样的事,你还能忍受霍雯茜?”
按她的性格,薛云浚的母亲已经死了,她难道不会把仇恨转到霍雯茜身上吗?
霍奶奶苦笑:“你觉得我能忍受她吗?你爷爷和我相处了一辈子,还能不了解我?你喜欢霍雯茜的时候,他就告诉我了,我做了那么多孽,也该够了,霍雯茜以后嫁给你,也算霍家弥补他们的家的!我当时还和你爷爷吵过,可你爷爷说,霍雯茜从小在我们家长大,和你也有感情,我要不同意,我可以离开霍家。他当时就立了一份遗嘱,要是霍雯茜出了什么事,我什么都分不到!还好你和季苒弄出那种事,她就自己走了!只是没想到四年后又回来了,你爷爷也老了,估计也不觉得欠霍雯茜的,她在外面住,他也没坚持让她回来。”
霍奶奶说到这幽怨地看了一眼霍子寒,叹了口气:“这四年,你经常在国外,霍雯茜经常来陪我!我看她也不像装的,就慢慢放下了,也许也是老了,想着毕竟她母亲出事的时候她还小,又是从小在霍家长大的,对我们可能也亲……再加上我这几年病也多,有个人能照顾我,心里也把她当孙女了!”
这话霍子寒能听出一半的诚意,想想霍奶奶年纪这么大了,霍雯茜这样对她好,她当年做了那么多亏心薛家的事,估计也是买个心安而已。
可霍雯茜却未必这样想了,霍子寒从知道霍雯茜参与了绑架天天,做了那么多陷害季苒的事,就重新来认识霍雯茜了。
只怕她对霍奶奶好,还是想通过霍奶奶表现,让自己被她感动……
再想深一点,霍雯茜也许早就知道霍家对薛家做的事,和薛云浚一样,处心积虑都在等着找机会报复霍家。
和霍奶奶谈完出来,霍子寒只觉得自己很累,没想到自己家上两辈人不止对季家做了亏心事,还毁了薛家。
站在薛云浚的立场,他这样报复也是应该的,换了自己,被弄得家破人亡,难道就不报复回去吗?
他把车停在路边,想了半天,忍不住给薛云浚打了个电话。
那边半天没人接,霍子寒刚想挂断,薛云浚接了起来。
他开口就嘲讽道:“怎么,霍大总裁不陪着老婆孩子,还有空给我打电话啊!”
“当年的事我都听我奶奶说了,你出来,我们找个地方聊聊!”霍子寒道。
“我和你没什么可聊的!”薛云浚说完就挂了电话。
霍子寒又打了过去,直接道:“高中的操场,我一个人去,我没告诉警察,也没带什么监听装备,你过来吧!或者你不相信我的话,你可以挑一个地方!”
薛云浚二话没说就挂了电话。
霍子寒耐心地等着,他觉得薛云浚一定会和自己见面的。
果然,等了半小时,薛云浚换了个手机发了条短信来:“东三环的天桥上!”
霍子寒开车过去,想了想,还是打了个电话给高寒,说了这事,高寒点点头:“行,我过去,你先和他谈,注意安全,感觉不对劲就给我发个信号!我就在附近!”
霍子寒点点头,等来到薛云浚约定的地方,他在附近找了个停车场停了车,就步行过去。
天桥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他走到桥中间,没看到薛云浚,就站在原地等,等了十几分钟,才见薛云浚从另一边上来,他走过来,站在霍子寒旁边,伸出了手:“手机!”
霍子寒知道他是怕自己录音,把手机递给了他,他早已经删了自己和高寒的通话记录。薛云浚只翻看了一下有没有录音,似乎对他和谁通话没什么兴趣,就握着他的手机和他并肩站在天桥边,随口说了句:“还记得高中时,我们经常下晚自习路过这里的事吗?”
霍子寒看他倚在了天桥栏杆上,双手交叉放在上面,淡淡一笑,也靠在了上面:“记得,那时,你,我,云翔,季锗,裴峻,经常就站在这聊天喝酒……”
像很多花季的男生一样,谈女人,抱怨老师,或者谈球赛,以后要走的路……
薛云浚呵呵笑了笑,却带了些恶毒的语气道:“知道吗?以前每次站在这,我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他的目光看着下面,车水马龙。
霍子寒也跟着看下去,语气淡了几分:“不会是想把我推下去吧!”
“答对了!每次看你得意洋洋张狂的样子,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想把你推下去!呯一声,就像我父亲,我妈一样,当场就摔死,那世界就清净了!”薛云浚微笑着道。
霍子寒见他自己提起他父母,就道:“我听我奶奶说了当年的事,我不评价谁对谁错了,我只想说,云浚,你走的太远了……收手吧!”
薛云浚呵呵笑起来:“不评价是无法面对你霍家的丑陋吗?还是无法面对你成功的基础是踏在我家家破人亡的血腥上?”
霍子寒直接道:“我不欠你们家什么,我的成功也没踏在你家的鲜血上,我是靠自己的努力才有今天的一切!薛云浚,你再怎么说,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