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单凭两个联队,就想包围一纵,无异于痴人说梦。
吴光胜站起身:“既然日军守,那咱们就攻!”
“通知各营,对日军阵地发动全面进攻,迫击炮,掷弹筒全部用上,不用节省弹药,务必于拂晓之前,夺下半个台儿庄!”
袁烨霖脚跟合拢,敬了个礼:“是!”
吴光胜又点上一根烟:“另外,将日军动向汇报给城外四纵,务必为我部开辟出一条补给线。”
袁烨霖连连点头:“明白!”
街巷内。
一辆八九式坦克堵住街口,战车炮和车载机枪一同开火,以密集的火力网,将面前区域尽数封锁。
鄂毅躲在掩体后:“二营长!二营长!”
“你他娘,把坦克给老子端了!”
二营长高声大喊:“掷弹兵!掷弹兵!掩护!”
话音刚落。
几枚榴弹落在坦克前,爆炸产生的烟尘,短暂的遮蔽了鬼子坦克兵的视线。
身后,几名士兵借机抱着炸药包窜出掩体,
二营长:“继续,不要停!”
“给我往死里打!”
一名士兵眼疾手快,约莫到了合适距离,拉动引线,将手中的甩了出去。
砰——
火光散去,一辆坦克残骸堵在街口。
鄂毅招呼着身后士兵:“快,抢占阵地!”
说罢便起身离开掩体。
突然,不知从何处飞来一枚榴弹,落在其身旁不足五米的地方。
强烈的冲击波瞬间将鄂毅掀倒。
“长官!长官!”众士兵立马围上来,“警戒!哪里飞过来的炮弹?”
“在那里!”
士兵们举枪射击,击毙了奄奄一息的鬼子掷弹兵。
巷战就是如此,永远都不知道,对手可能会藏在什么地方。
双方拼的是士气,而不是武器差距。
一名视死如归的战士,会藏在各种地方,废墟中,掩体后,甚至把自己埋在土里,缩在死人堆里,就等着敌军经过时,对其进行攻击。
杀一个不亏,杀两个血赚!
鬼子兵的士气不弱,早在打进台儿庄时,便将樱花条带系在了脑门上。
作战时表情狂热,时常躲藏在楼顶,身上绑满炸弹,等部队经过时,纵身一跃而下。
充当起人肉“航空炸弹”。
一纵士兵也不含糊,越战越勇,惨烈,悲壮,在这片土地上已是寻常。
鄂毅咳嗽两声:“他娘的,小鬼子够阴的.”
“快去抢夺阵地,老子还他娘的死不了.”
台儿庄内,相似的场景时有发生。
士兵的神经紧绷到了极致,一栋民房来回易手十余次,才彻底攻克。
二营向前接连突破数个街口,距离第31师所部,仅有不到两百米。
“营长,鬼子从侧后面迂回过来了!”
“杀给给!”
街巷错综复杂,敌我声音交织在一起。
二营长心中大急:“快!一连过去阻击,二连,三连给我接着打!”
一连长仓促跑来:“营长!鬼子有两辆坦克!”
二营长:“燃烧瓶!”
“全营的燃烧瓶都给你,务必把街口给我封住!”
一连长点点头:“是!”
用燃烧瓶封路,还是在将官培训班上,王奉教他们的战术。
啪——
无数个燃烧瓶砸在地上,玻璃迸裂的瞬间,熊熊烈焰升腾而起,驱散了四周黑暗。
由于混合了焦油,燃烧的更加持久。
“继续扔,不要让鬼子打过来!”
“八嘎!”
“开过去!开过去!”
鬼子军官急的跳上坦克,猛拍炮塔顶盖,不停地说:“坦克兵!立刻前进!穿过火焰!”
坦克内。
车长顺着观察孔看向前方,火焰没有半点熄灭的迹象,反而越烧越旺。
驾驶员:“车长阁下,我们要怎么办?”
车外随行军官的咆哮声愈发响亮。
车长沉住气:“加速前进,冲过去!”
驾驶员拨动操作杆,履带转动,直冲冲奔向火焰区。
焦油粘在负重轮和履带上,整个坦克被火焰所吞噬。
一连长仓促大喊:“往坦克上扔!不要停!”
“烧死他娘的小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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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儿庄外。
李宗仁站在高处,向下俯瞰庄内。
孙连仲站在身旁,放下望远镜:“德公,城内之军,真乃雄兵也!”
李宗仁笑了笑:“第31师情况如何?”
“汤恩伯已经给我回电,将会于二十六日拂晓前,对台儿庄之敌后背发动突袭。”
“决定战争能否胜利,就看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