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还是省心。
停下来歇脚时,不用别人照顾,开拔时也不会拖累速度。
曼丽闻讯立马起身,张虎打了把手,让其跨上马背。
“驾!”王奉挥舞着马鞭,率领数十名骑兵,绕过了日军防卫部队的防线。
草地中。
冈村宁次一步一踉跄,两只军靴上沾满了泥土,头顶的军帽不翼而飞,不知掉到了哪里。
窸窸窣窣——
草丛晃荡的声音中,掺杂着一阵马蹄声。
冈村宁次顾不上喘粗气,在参谋官的搀扶下,拼了命的往前走。
但双腿,怎么可能快的过战马。
耳畔,马蹄声愈发的响亮,犹如阎王的催命符一般,冈村宁次的后背,早就被汗水打湿。
仿佛这马蹄并未落到地面,而是直接重重砸在了他的心头上。
王奉已经锁定了冈村宁次的位置,掏出腰间的手枪,随意瞄准面前的草丛,扣动扳机。
砰!
枪声响起,一缕青烟飘散。
草丛中,感受到头顶飞射的子弹,冈村宁次直接趴在了地上。
下意识的伸手去摸手枪,但摸索了半天,才回想起撤离的急,配枪落在了指挥所里。
王奉指向前方:“去,把里面的鬼子给我揪出来!”
士兵们跳下马,一窝蜂的涌了上去。
零星的枪声响起,但随后便归于寂静。
白马似乎察觉到了气氛,打了个鼾,脚下不停地踩着小碎步。
看来它也着急了。
王奉伸手摸了摸鬃毛,目光平视前方。
张虎领着一众士兵,将冈村宁次和几名参谋官架出来。
“跪下!”
冈村宁次想要站立,但张虎一声暴呵,随后一脚踢在膝关节上。
扑通!
王奉眼神冰冷,默不作声,只是攥紧了手枪的握把。
冈村宁次手腕中弹,驾过来的途中,鲜血洒了一地。
看来在最后时刻他想要自裁,但被拦了下来。
王奉深吸一口气。
就这点血还不够!
张虎走到马下:“长官,好像是个鬼子大官!”
王奉晃动缰绳,白马心领神会,向前缓缓踱步,走到冈村宁次面前。
哒!哒!
空气陷入了宁静,只能听见细碎的马蹄声。
冈村宁次抬起头,月光下,看看清了眼前中国将军的面庞。
胯下的白马,肩上的将星,已经预示了此人的身份。
“你是.王奉?”
冈村宁次用汉语,开口问道:“真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王奉俯视对方,挑了挑眉,饶有兴趣说:“那你觉得,应该是什么方式?”
冈村宁次垂下头,一言不发。
战败之将,还没有什么好说的。
王奉缓缓举起手枪,瞄准了冈村宁次的眉心,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
冈村宁次咧嘴惨笑:“王君,你杀了我,你也不能活着回到你的指挥所。”
“这里是师团腹地,你们逃不出去的。”
王奉皱眉,缓缓放下手枪:“你认识板垣征四郎吗?”
冈村宁次一愣:“认识,他也败在了你的手下。”
“我应该是第四个败在你手里的师团长吧。”
王奉低头把玩着手枪:“当初我还是个团长,率部深入到第五师团腹地,板垣征四郎也是这么想,认为我根本撤不出去。”
冈村宁次语塞,不知该如何辩解。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双臂被牢牢架住,任他如何挣扎,也无法摆脱。
被问到核心问题,王奉笑了笑:“关于这个问题,我觉得你可以和前面两名师团长共同探讨一下。”
说罢,王奉举起了手枪。
冈村宁次表情极度恐惧,扭曲到了一起。
“你不能杀我!你不能私自杀害战俘!”
“我是战俘!”
“你们的最高统帅,是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
似乎是感觉到了王奉真要开枪,冈村宁次不停的嘶吼。
王奉微微迟疑。
就这么让他死了,或许太便宜他了,随即放下手枪,心中暗自思量。
见对方心中犹豫,冈村宁次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你还不能杀我,我是战俘我是战俘!”
王奉眉头紧锁,有些不耐烦:“聒噪死了,给他敲晕了带回去!”
张虎举起枪托,猛地砸在冈村宁次的后脑上。
觉得不放心,还探了探鼻息。
“长官,还有气呢。”
王奉看向一旁的曼丽:“照片都拍好了吗?”
曼丽扬了扬摄像机:“放心吧,都在这里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