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坦克上!”
“弟兄们!分散阵型,冲过去!”
“杀!”
士兵收到命令后,立刻从草丛中奔出。
埋伏在对面草丛中的士兵也得到了信号,跟着一起冲了出来。
掷弹兵也跟着步兵徐徐推进。
现在的掷弹兵小组,经历过数次战役的磨炼,作战实力不再像忻口战役时那般,打都打不准。
甚至还学会了步炮协同战术。
掷弹筒发射出的榴弹,密集的分布在坦克四周,虽然对车组成员没多大影响,但一旁的步兵可就遭殃了。
掷弹筒本就是曲射火力,能够兼顾坦克周围的任何一处地方。
缺乏掩体的有效保护,爆炸如同割麦子一样,鬼子兵成片成片的倒下。
区区两三百米的距离,转眼间袁烨霖便指挥手下士兵冲到了日军眼前。
“24”号坦克上的车载机枪喷吐出火舌,不停地攒射出子弹。
袁烨霖躲在一辆卡车后,急促道:“他娘的,炸药包!给我把坦克炸了!”
子弹如同雨点般密集射来,打在卡车钢板上,叮叮作响。
一枚榴弹落在坦克周围,遮挡住了车载机枪的视线。
扛着炸药包的士兵抓住机会,拉动引信,将炸药包丢到坦克车底。
轰——
滚滚气浪席卷而来,猛烈的爆炸骤然升起,鬼子坦克彻底没了动静。
袁烨霖趁热打铁:“弟兄们,快速解决战斗!”
三五分钟后,战场逐渐陷入了沉寂。
两三百名鬼子兵不堪一击,鲜血流了一地,空气中的硝烟味还未彻底散去。
袁烨霖随便抹干净手上的血迹,走到趴窝的鬼子坦克旁。
三两下爬上坦克后,先开炮塔顶端的盖子。
里面的鬼子已经死的不能再死。
“来两个人搭把手!”袁烨霖扭头向后方招招手。
从外观上看,这辆鬼子坦克受损程度很轻,除了大片凹陷外,并未出现明显的破洞。
至于车内乘员,想必是被剧烈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给震死了。
炸药包的装药量很大,车内空间闭塞,被震死是常有的事。
两名士兵爬上来,七手八脚将车内的鬼子尸体抬出来。
袁烨霖上下打量着战利品,心中无比好奇:“有没有人会开坦克?”
这辆坦克的受损程度不大,兴许还能开动。
此话一出,周围的士兵面面相觑。
这
袁烨霖挠了挠头,意识到自己问错了话。
别说开坦克了,包括自己在内,这些士兵见都没见过几次。
可即便如此,袁烨霖还是不愿放弃这辆好不容易缴获来的坦克残骸。
记得长官说过,技术这东西是可以仿制的。
如果能缴获坦克,飞机这一类的重型武器,后方工厂说不准可以做到逆向研发。
可问题是,怎么将这个铁疙瘩,运回沂水西岸?
袁烨霖脑海中闪过无数个想法。
但最后都被自己否认掉了。
心头浮起一阵无力感,好像一名绝美女妓躺在面前,自己却没有那个能力
“再来个炸药包,把这铁疙瘩给炸了!”袁烨霖长叹一声,无奈之下只能选择放弃。
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跑来,指了指后方:“长官,有个鬼子还活着!”
袁烨霖皱眉,朝着手指的方向走去。
一辆卡车中,一名鬼子兵奄奄一息坐在副驾驶上。
胸口轻微的起伏,身体大面积炸伤,看这样子估计是活不下去了。
袁烨霖指了指鬼子:“把他拉下来!”
两名士兵走了上去,粗暴的将其拽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
“咳”受伤的鬼子兵咳嗽一声,意识已到了弥留之际。
看向眼前的快要不行了的鬼子兵,袁烨霖皱眉。
“搜身!这鬼子和别的鬼子穿着不一样,说不定是个大官。”
其他日本兵都带着钢盔,身上挂着子弹带。
而躺在地上的俘虏,只带了一个简易布帽,身上也没有佩戴武器。
袁烨霖摸着下巴。
这穿的也不像军官啊?
一名士兵上前,伸手就要摸他的口袋,见如此举动,快要咽气的俘虏瞪大了眼睛,口中呜咽着,听不清在说什么。
“去你妈的!老实点!”那名士兵勃然大怒,一脚踢在他的胸口上。
王奉手下的军队,向来没有优待俘虏这个条例。
被踢了一脚后,鬼子俘虏老实了不少,躺在地上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士兵上下摸索一番后,除了一张证件外,并未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袁烨霖有些失望。
还以为能搜出什么好东西呢?
“长官!车上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