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拔刺刀的时候,有几人想要和他争抢。
“杀!”
慌乱中大村翔野刚安装好刺刀,敌军便冲进了战壕内。
西北军善用大刀。
第59军作为西北军的精锐,麾下士兵一手大刀舞的虎虎生风,使用率比刺刀还要高。
“杀咧!”
“杀咧!”
阵阵杀喊声入耳,大村翔野刚反应过来,发现有两名手持大刀的中国军人,将目光盯在了自己身上。
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敌军人数众多,在白刃战中大多数是一对多。
这种情况大村翔野在上海,南京时也经历过。
最厉害的一次,他独自一人与三名中国士兵肉搏,最后关头在一名战友的协助下,成功将其全部击杀。
但今时不同往日。
大村翔野低头看了眼弯折卷刃的刺刀,不禁咽了口唾沫,心里有些发怵。
这样的刺刀,真的能杀死人吗
“杀咧!”
刀锋散发着凌冽的寒光,“滴答滴答”向下流淌的血液,一眼看上去,让人不寒而栗。
两名59军士兵抡起大刀,径直冲了上去。
大村翔野俯身躲避,但立马被另一人踢倒在地。
“狗娘养的小鬼子!”
大刀落下,鲜血飞溅。
在弹尽粮绝的情况下,日军的抵抗连薄纸都算不上,顷刻间便土崩瓦解。
见防线被攻破,残存的鬼子兵,拼命的向后方撤退。
上下级失联的情况下,谁也不知道,还有一支更精锐的部队,在原地守株待兔,就等着他们上钩呢!
第十八师团指挥所。
牛岛贞雄心中焦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营帐内来回踱步。
师团部与下辖两个步兵联队之间的通讯,毫无预兆的突然中断了。
无论下发什么作战指令,都得不到有效回复,也不见联队指挥所例行汇报战况。
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
现在的师团指挥所,得不到下属部队的汇报,单凭站在瞭望孔前,用望远镜观测,根本无法总览整个战场。
和瞎子没什么区别。
参谋长岩田敬彦匆忙跑进,甚至都忘了敬礼,大喘了几口气后:“阁下,调查出来了!”
牛岛贞雄上前两步,忙不迭问道:“怎么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岩田敬彦:“第46,48联队指挥所被重炮彻底摧毁了!”
“不光如此,还有多个大队指挥所,也跟着一起覆灭在了炮火之中!”
牛岛贞雄大惊失色:“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支那军队怎么会知道.”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想起第十三师团之前的遭遇。
第26旅团兵败后,荻洲立兵在师团内部大肆搜查叛徒,间谍。
为此还闹到了特高科。
当初他听闻这个消息是,心中不禁耻笑。
输了就是输了,非但不敢承认,还退出根本不存在的叛徒来背锅。
简直是贻笑大方,丢尽了帝国军人的脸面。
现在的他,却是彻底笑不出来了。
但牛岛贞雄还是连连否认:“这绝对不可能!是不是电报被截获了?”
见岩田敬彦没有反应,他破天荒的说出了非常愚蠢的话。
“或者是不是调查错了”
越是作战经验丰富,越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牛岛贞雄当了半辈子兵,在陆军大学进修,任教,还当过校长,也曾任职本土参谋部员,科长,又从联队长一路干到师团长。
自认为见过大风大浪。
但哪怕想尽脑汁,也不敢想象,各部指挥所会集体遭遇炮击。
一个指挥所被炮击,可以理解为情报泄露。
战场上并不是没有出现过先例。
还能接受
可集体被炮击,那只能说明是真有的鬼了!
就算在沙盘推演,研究新战术时,也不敢如此大胆的进行猜想。
岩田敬彦默不作声,事实摆在眼前,就算不相信,也改变不了什么。
起初他也觉得匪夷所思。
认为是士兵的失误,还勃然大怒的一番。
为此,他甚至还亲自跑了一趟。
直到看见残骸中的联队旗碎片,以及一枚被炸成半片的肩章。
才不得不承认,确实是这么回事。
牛岛贞雄:“野战炮联队呢?”
“有没有消息?”
岩田敬彦摇摇头:“最后一封电报上说,联队遭遇了支那军队的突然袭击,之后便联系不上了.”
牛岛贞雄脸色骤变,事到如今,无论怎样他都想不明白。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