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的嘉奖一点也不会少,这点你放心。”
王奉欣然一笑:“有劳长官费心了。”
黄绍竑坐在对面,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大家都是军人,不过举手之劳,无妨。”
“只要王长官能尽军人之职,守土抗战,该有的奖赏,委员长不会少了你的。”
王奉挑眉,细细品味这段话。
什么意思?
在暗示我要和阎老西划清界限?
回想起方才楚云飞离去时所言——“天下苦军阀久矣!”
王奉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山西保不住了,第二战区名存实亡,各方势力开始提前进行战后清算。
这个‘清算’当然不是要砍谁的头。
而是要进行利益分割,对‘财产’进行清算。
忻口一战,晋绥军,中央军,八路军,川军,陕军同仇敌忾。
直接任命卫立煌全权指挥作战,在这期间肯定想尽办法笼络部队。
统一国民革命军后,常凯申名义上插手晋绥军的高级人事任免,想要扩军或是整编,都要顾及南京政府的指示。
如此一来,阎老西这个军阀头子,和晋绥军部下之间的纽带变得很薄弱。
只剩下所谓的利益关系。
可一旦忠诚中夹杂着利益,便会成了可交换的商品。
正所谓价高者得,只要南京政府能开出高价,再略施小计,就没有撬不动的墙角。
见王奉不说话,黄绍竑轻咳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方盒。
“南怀化村一战,你俘虏了日军中将国崎登,委员长曾在电报中提到过,自全面抗战以来,无人能出其右。”
“这是军事委员会嘉奖给你的青天白日勋章。”
说着,将小方盒打开,里面静静放置着一枚银质勋章。
王奉淡淡扫了一眼,对于这些虚名,他一直不感兴趣。
还不如多拨发几批军械来得实在。
“多谢长官厚爱,在下不甚感激!”
面对黄绍竑的暗地逼问,王奉索性坦率直言:“王某谢过委员长之恩。”
既然已经笃定要吞并太原兵工厂,那就意味着要和阎老西结下梁子。
对于投靠哪个派系,王奉并不在意。
与其指望着别人,不如强大自身。
乱世之后,枪杆子才是最硬的道理。
没有足够的实力,到哪都会是炮灰,不然以外来者的身份,永远也挤不进嫡系的行列。
相反。
有了强大的实力,天下之大,何处又去不得?
见目的已经达成,黄绍竑面露微笑:“委员长相隔千里之外,若是得知此事,必定甚感欣慰啊!”
“来,我亲自给你授勋,战事紧张环境有些简陋,还请见谅。”
一边笑着,一边走到王奉身前。
将青天白日勋章佩戴在王奉的左胸前。
一会儿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