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自己生的,乔茜叹了口气,“维持你端庄的样子。”
很晚了,仆人还上来问塞拉要不要吃点夜宵,都被她拒绝了。
她锁上门,趴在窗户边,眺望着远处的橡树林,正思考埃里克今晚什么时候回来,他就出现在了视线里。
月光洒在奔跑来的少年身上,健壮的身姿说不出的野性洒脱,还很迷人。
塞拉望着他出神了一会,他就跑到了墙角。
少年仰起头,看着她在等,眼睛发亮。
他将怀里的大纸袋咬在嘴里,爬上水管,又一个跳跃单手攀住她的窗台。
这可有点高度,塞拉怕人掉下去,连忙扑出半个身体去抓他的手臂,小声说:“你当心。”
埃里克听她软绵绵的担忧,心头一酥,单臂撑起身体,将纸袋递给她抱住,自己翻身上了窗台。
塞拉抱着沉甸甸的东西后退两步,看着他还讲究的将鞋子脱在窗台上,才光脚进来。
她见他熟清熟路的样子,忍不住问,“你以前也这么爬进别人的房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