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无奈往前走了一步,将额头抵进冷硬的胸膛里,温温柔柔的安抚他,“不是呀,一路支撑我来找你的是一对母子,他们在路上给了我很多帮助,如果没有他们我很可能会饿死的。”
“所以你是要去看他们?”罗斯希尔沉着声,脾气像戳破的皮球呼呼软了下去。
“你和我一起去?”塞拉抬头,拉着他的手晃了晃,声音甜的像糅杂了蜜糖,“去不去呀?”
罗斯希尔勾了勾她的指尖,最后将她握住,“好。”
没什么不好的,只要她在自己身边,什么要求都可以。
苏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手里拿着个大麻袋走到客厅,正好看见她的主人拉着小姑娘的手,五指相扣并肩出门了。
要是没瞎,她还看见他身上的披风都披在了小姑娘的肩上,帮她挡风
苏低头看了眼手里打算装尸体的麻袋,默默放了回去。
要不是战乱,电线都被破坏了,她高低要打个电话去问问远在首都的奥尔丁,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他不是说主人的心跟爱情一起死了么,去年冬天到今年冬天,现在马上要开春,他就变心了。
塞拉去了一趟沃利的医院。
她问罗斯希尔拿了钱,蹬蹬噔跑去买了药,又顺路去旁边的水果店里买了果篮,这才去旅店里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