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拂音刚起身,被蹬得有些恕,不自觉地望后退了退。
然而这个动作,在沈濯眼里无疑是逃避式的心虚。
先帝临驾崩之前,拉着他的手气微低喘的叮嘱他一定要照顾好阿音,别让人欺辱了她。
沈濯眼中,眼前人早已如自己的亲妹妹无意。
若是沈清未大婚前,做出这等闺阁私会男人还蓄意隐瞒他的事,他会这么做?
这无疑,是在沈濯雷点蹦迪!
沈濯不再抑制,做出自己的行动,伸手抓住床上被褥的一角,随即狠狠向后一拽。
沉重的棉乳锦被一下被拉扯在地,溅落点点的棉絮。
没了被褥遮盖,床上的情形一清二楚。
沈濯瞪大了眉,就这样和还未来得及穿上上衣的萧璟的对视。
男人彼此互瞪。
萧璟从沈濯眼中看出了满满的愤怒,而沈濯从萧璟半敞的衣襟上,看到满是暧昧的红色印记!
他虽没成婚娶妻,但不至于什么不懂。
人证物证具在此处,事实一瞬间变得毋庸置疑,床榻上凌乱的床单也可佐证昨夜这里发生的一切。
未婚苟合,无媒苟且
而且还是一个看着就不怎么像什么好人的浪子。
沈濯显然是真的气到了,他万没想到凤拂音真会做出这种事。
一下子,语声之中所有的温柔都消失。
沈濯指着床榻上的男人,面无表情地冷冷质问:“凤拂音,告诉我,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