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趁大小姐不在之际,行非常手段,取而代之,妹之兄及,鱼水之好!
鱼水之好…
这四个字传来时沈濯正在房中批阅有奏折,骤然听到这个,整个人都是崩溃的。
握笔的大手一僵,墨笔一下浸染了大片乌字,文纸上黑成一团,根本再看不出写了什么。
沈濯丝毫不方,从容淡定地放下手中的奏折,狼嚎的紫笔放到一旁砚台上,锋薄的唇瓣抿声道:“来人!”
书房外立刻有小厮回应:“家主。”
“进来!”
小厮推门而进。
沈濯举着那本被染黑的奏折,看了眼署名,蓦然道:“礼部侍郎奏书中存有多处纰漏,已严重违令,去告诉他,本官再给他一个机会,令他修撰完再送一份过来!”
“是,小的记住了。”
书童说完便要上前接住那本旧的奏本,却被沈濯一下轻轻躲开:“这份留存在我这,令他再书写一份送来。”
“是,小的这就去。”
书童没多想,直接转身离开屋内。
沈濯舒了一口气,从桌前前站起,缓缓揉了揉有些酸软的眼睛。
那日在城外画舫上,他本可以随时取他性命。
但最终,他还是没有。
因为沈濯清楚,若这一剑自己刺下去,那便不光是两人之事,而是北渊与西洲偌大两国之是。
第22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