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轻咳一声缓解尴尬。
二人在一旁的凉亭内坐下。
沈清也上上下下仔细扫量了一圈,发现女人除了脸色苍白写,其余并不不妥,这才勉强松了口气。
“这几日别说祖母,你把我们都结结实实吓了一跳,太医说郁接于心。悲愤过度导致,那日你府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沈清直言道。
凤拂音眯了眯眼睛:“这话,你怎么不去问顾云洲?”
沈清摊手:“问的出来,我还寻你干什么。”
凤拂音轻哼一声,并没有告诉她:“清清,别问了,我不会说。”
难得这么不加修饰的全然拒绝,沈清也不往心里去,索性换了个话题。
“我听顾云洲方才说,就是那日你与我提及的萧璟,你要给他,在你府中置办丧事?”沈清略带质疑的口吻道。
“嗯。”
凤拂音点头。
“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什么?”凤拂音一怔。
“在你府中操办丧事,这是什么样的礼节不用我说了,阿音,他就是一个死囚,你怎么了?”
沈清甚至难以接受,在她眼中,女人虽一向出阁,但也还未做出这样的事,甚是费解。
“我府中的人,就算死囚,也要有他的遗尊。”凤拂音轻飘飘道。
这话说得倒是双标,前几日第一酒楼抓回来的那几个,服了毒直接死了,裹上一层白布直接就丢了出去,顺手找个地方就埋了。
他们,可没亦如萧璟这般好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