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本宫从不和离,唯有休夫(1 / 2)

齐若云心中已经盘算至此,然而凤拂音此刻却毫不了解他的心境。

犹豫一番,也不再隐瞒。

“不光那日是个错误,也许从始至终都是不妥的,本宫后来也细想,还是觉得太过草率。”

“殿下,您的意思是?”

齐若云云有些无法理解。

“午后本宫会派人去趟吏部,还是将婚书烧了吧,本宫还齐大人一个自由。”

“殿……殿下?”

齐若云惊作地赶紧起身,心中不安油然而生:“殿下这是什意思,烧了婚书那是要…要……”

最后两个字还是没说出口。

历代先祖留下的规矩,北渊公主从来都没有和离,唯有休夫一说。

自古北渊五百年,被休的驸马也就一位。

那位还是外头有了人,被公主抓包。

公主气愤之际,当场穿了那贱人不说,还直接扬下了休书,逐出府去。

若那驸马是罪有应得,而他呢?

他又做错了什么?

齐若云脸色苍白,迫使自己平静下来,清苍的面容之上满是惊惧。

“敢问殿下,臣做错了什么?”齐若云不干地开口问道:“臣日后一定会加倍悔改,还请殿下与微臣明示。”

“你并无何处做得不好。”

凤拂音道:“只是本宫不想与你再如此了。“

“齐大人,离开之后本宫许的那些东西都不会变,除了驸马的身份。”

三天的囚禁之辱换你一世的荣华富贵。

凤拂音已觉得自己足够大方。

沈清挑眉看了她一眼,对她作出的决定并无意外。

二人知根知底,当初凤拂音为何会同意下嫁齐若云,她便隐隐能够猜到缘由。

后面一系列的事,及祖母的态度。

阿音如今这是幡然醒悟,怕是已经后悔了,轻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摇头。

“臣……臣…”

齐若云死咬着牙唇,脸上倔强清慌:“殿下,臣不同意,臣不同意。”

说完,“扑通!”地跪下。

“殿下,臣到底做错了什么,您要如此,当初说婚谋的是您,如今要休离的也是您,殿下把臣当做什么?”

这话一出,凤拂音还未说什么,倒是一旁沈清忍不住冷嗤。

“齐大人没听清吗,你没做错什么,只是阿音不想要你了,明、白、吗?”

“你…你……”

齐若云脸涨成朱紫色,用手颤着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

沈清从一旁位置上起身,走到齐若云面前,居高临下地冷讽:“论文,你也不是过是个区区儒子,并无传世文章。也无精通治国之策。”

“论武,新婚之夜随随便便的一个莽夫就能将你褥走,还需得公主救你才能逃离,手无缚鸡之力,肩不能抗,手不能提。”

“文武都不才的你,究竟是何处生开的自信与勇士,让你觉得自己会引公主青睐。

沈清这话说的太过直白,每一字都如一把刀般径直插在齐若云的胸口上。

齐若云无力为自己辩解。

他哑声,喉咙吃痛至极,却始终无法发出一字的声音。

“清清,够了。”

凤拂音不悦地微瞪了她一眼,沈清耸耸肩,并不在乎,又靠着身后坐下了。

“沈清的话并不是本宫的意思。”她道。

“自古婚谋都是大事,是本宫那日冲了,有些糊涂,不该提议此事。”

“如今本宫以官职为封,就算那日对不住你的歉意,本宫今日放齐大人自由,外头天高海阔,自有你的出路。“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绝无再反转的可能。

齐若云似乎也看透了这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万没想分今日过来是这样的。

怎么、会这样!

心中被无限的失落与仇恨填满,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成样子。

萧璟,萧璟!!

是那南楚的三皇子?

他该死,他简直该死,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来掠夺他的东西,他的驸马,他的驸马!

齐若云瞪红了眼眶,眸底的黑色瞳仁下一片猩红,他身子也因剧烈变化的情绪而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再带着恐怖极致的狞笑,皙白若墙纸的脸上呈着难得一见的病态美。

凤拂音微微一怔,没想他的反应如此激烈,看着地上形近抽搐的人也是难以反应。

不等凤拂音开口,一旁沈清已高声道:“来人!”

门卫候着的人已经破门进来。

“殿下,大小姐!”

沈清应了一声,指着他道:“将人丢出去,本小姐以后不想还在公主府遇到他。“

两个暗卫是随着命令,将人掀了出去。

凤拂音刚想开口阻止,却不想被一旁的沈清眼疾手快的阻止:“阿音你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