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勾栏里最骚贱婊蹄子,还想嫁进侯府,我呸撕了你贱人!”
堂堂郡主头发羸乱,大跳着压在秋可身上使劲扇打,毫无端庄尊容,瞬间变成堂口骂街的泼妇。
凤拂音没有心思欣赏,拉着身侧的人:“清清,我们走吧。”
两人从院内走出来,府上的宴席散了小半,凤拂音早就没了兴致,派人传了话便匆匆离开了。
今日舅母做东,邀她去沈府小聚,凤拂音自然没有理由拒绝,舅母还未离去,她便与沈清同坐一辆马车离开。
车内
凤拂音轻轻靠在软垫上,闭眸思索着方才的事。
“这小姑娘也真是舍得,安阳侯积虑筹谋这么久,就指望着能飞出一个金凤凰呢,这下倒好,什么都没了。”沈清忍不住道。
“积虑筹谋?“凤拂音挑眉。
“是啊!”
沈清满不在意地继续道:“安阳侯不敢来找哥哥,前段时间就特地请了顾云州,问他我沈家有没有送女儿入宫的想法。”
“顾云州怎么说?”
“他能怎么说,他知道个der!”
沈清提及某人,就没什么好腔:“这黑心黑肝的东西就是属狐狸的!”
“就那天搭着这茬来问我,结果母亲就看见他,非斥了我一顿,说我胡来任性,非拉着那东西留夜,然后……”
沈清脸色扑红,闭了口。
“然后呢?”
凤拂音似乎等着她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