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把命留下,本宫就送你的尸身出府。”(1 / 2)

西北都是黄土,何曾有这样的风景。

凤瑞看着远处莺燕的怜人都比西北的更貌美些,心中顿时生起妄念。

若是能一直留在京城就好了。

想起那晚萧璟所说,大长公主莫不成真想过换帝的想法?

若是真的,那他…

凤瑞眼睛望向远处,沉浸深思。

三王进京述职,这几日京中上下倒也极其安分,除了已到的两位,也只剩端王未到。

端王藩地遥远,赶的路程也多,往年也都是晚几日到,倒也没谁觉得奇怪。

凤拂音这几日忙着处理政务,鲜少过问外面的事,忙着忙着就把一件重要的事给忘了。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

眨眼又到一年七夕时分。

上京最热闹的时候也就一年七夕的时候,年轻的男男女女纷纷相聚玄武大街的姻缘树,祈求来年姻缘丰顺。

凤拂音本也不想凑这个热闹的,但公主府旁就是市街,往来人群吵嚷也难以平静,索性就想约着

沈清一道出来。

结果递话到沈府,沈清人早就没影了。

下午顾云州特地来沈府接她,到现在都没回来,俩人不知在哪做什么鬼混勾当。

凤拂音想了想,七夕一个人出去终有不妥,竟不知中了什么邪地叫萧璟跟着一道出去。

护城河

夜晚护城河内灯光斑斓,粼粼的水面上停了好几座画舫,画舫外帘纱半遮,时不时从里面传来漾人的欢笑声。

河面上也不知何时飘起了一盏盏的荷花灯。

荷花灯烛光微茫,承载着梦想慢慢驶向远方。

公主府的画舫内

凤拂音侧躺在软榻上,有些困倦地半眯着眼,萧璟则是在软榻屏风外侧,轻轻吹着萧管。

半寐半明,很快变进入了梦乡。

梦中是前世之景,正好也是七夕,两人照例温存一番后,萧璟贴在她耳边说要离开,归期不定。

凤拂音当时就明了,今日是分手炮。

她那时虽坠入热恋,但不至于色令智昏,

北渊北边的反贼起事,南楚遗孤又起复兴之旗,萧璟这时候离府,谁都知道他想干什么。

凤拂音当时脸色就变,抽出床首的利剑抵在萧璟的喉上,冷声直逼问道,“萧璟,你还真当本宫大长公主府是你说来说来,说走就能走的地方吗?”

“今日你若想走,可以。”

凤拂音语气森冷道:“把命留下,本宫就送你的尸身出府。”

本是阴毒狠戾之话,萧璟脸上却不见半分惧色,完美的脸颊勾唇浅笑:“殿下舍得吗?”

说完,手握住那冷剑指向自己的胸膛。

萧璟含笑往前一步。

冰冷的剑矢没入胸口,大沙片鲜红的血液顺着森白的利刃缓缓淌下,男人脸色逐渐发白。

凤拂音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看过梁的小丑。

微风穿过半敞的窗扉,凤拂音闻到空气中令人作呕刺鼻的血腥味,不禁隐隐皱眉。

等……等等!

这梦境中何来的血腥味!

黄粱一梦,凤拂音缓缓睁开眼,却见离贵妃榻三步之外,不知何处窜出的黑衣人。

凤拂音猛然惊醒!

黑衣人袭着剑劈头向她砍来,凤拂音见状软榻上快速翻滚躲避袭击,至榻璧的暗格中取出匕首。

凤拂音挺立,双腿狠狠踹上黑衣人的胸膛,借势从软榻上弹起。

不给黑衣人一点喘息的余地,凤拂音快速转动手中匕首,直接横穿男人的脖子,血珠顿时如泉涌般迸出,男人彻底嗝屁,倒地不醒。

凤拂音终于松一口气,大口呼吸着。

然后不等她缓过神,画舫摇摇晃动,又开始剧烈摆动起来。

“砰砰砰!”

好几个脚步声落在后端的船尾上,重力倾斜,前端的船身迅速倾斜,浸入水面。

凤拂音重心不稳地栽了栽,但又快速地令自己稳住身形。

她当然不觉得船尾落下的的几个人是她的人。

行刺!

一个荒唐的念头涌入。

船外听声音便有少说七八人的脚步,听下盘呼吸就知应该是练家子,自己方才只是凑机碰巧,若正面应付,她根本完全无法应对这么多的人。

怎么办?

她重活一世,难道就为了死在此处?

凤拂音陷入惊慌,强撑镇定。

七夕河面上人极多,她为掩饰身份,便让凤卫的人等在岸边,画舫内也只有她和萧璟…

对,萧璟!

凤拂音脑中想起这个人。

萧璟与她同在画舫上,且不说这几人,再来几倍也不惶是萧璟的对手。

像是有了定心柱般,凤拂音快速爬起绕到屏风后,果真见男人坐在那,手中把着萧,气定神闲地悠哉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