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余禾做了不在场证明,我并不是特意作伪证,我是……最近才知道我当年做了伪证。”
安如夏眉心微蹙,坐回对面,“你接着说。”
“回母校参加校庆当天,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用了变声器给我下达指令,我起初根本没在意,但他说我如果不按要求做,他就会把我当年作伪证的事揭发。”
宁誉现在很紧张,声线都在发颤,额头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珠。
“我也是从对方口中才知道当年让模特程菁致死的凶手真的是我曾经的老师潘余禾。”
“那你知道对方是谁吗?”安如夏目不转睛,她要时刻注意宁誉的情绪变化。
“我、”宁誉开始变得吞吞吐吐,“我如果说出一切,警方能不能对我作伪证的事从轻处理?”
他当年真不知道自己做了伪证。
当他得知自己作了伪证之后,他慌了,所以才会按对方要求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