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和彭欣的心痛了一晚上,于是早饭过后,他们就带着安如夏和赵一阳急匆匆往家赶。
“真是抠门儿!就赵岭和彭欣这态度,赵一阳以后肯定难娶到老婆!”送走夏神,封浅浅转身就是碎碎念。
前方高能。
封妈妈向自己亲女儿飞去几把刀子。
“有空管别人,还不如管管你自己,就你这样,怕是只有沈珏肯要你。”
e……
封浅浅顿住脚步。
沈珏也停下脚步。
两个人莫名其妙地对视一眼。
这话怎么越听越怪异?
这话貌似损了他们两个人。
——
餐厅。
迟起床的丁絮正在享用早餐,事先吃完早餐的安余庆坐在一旁安静地翻阅报纸。
“夫人,您要的咖啡。”
很好听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丁絮一个抬头,‘哗啦’、热咖啡直接从她头顶浇下。
“烫烫烫!”
丁絮直接跳起来了,好不狼狈。
安余庆的唇角有一瞬间的上扬,但还是很快起身拿纸巾替丁絮擦拭。
充当服务员角色的封祈年一脸淡定,注意到袖口处有咖啡渍,表情才有了细微的变化。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刚我肚子疼急需去洗手间,所以才让这位客人替我把咖啡给您送过来,给您造成的麻烦,我真的深感抱歉。”真正的服务员赶了过来,九十度鞠躬,致以最诚挚的道歉。
“我要是毁了容,可不是你一句抱歉就能负责的!”丁絮指着服务员的鼻子大吼。
“刚刚是你自己撞翻咖啡,怪不得任何人。”
封祈年向前一步,不着痕迹挡住服务员,冷冽眸光扫过丁絮的狼狈脸。
丁絮心里就算再气,她也不敢指着封祈年的鼻子大吼大叫,只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