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会放坏。”
即便这生意做不下去也没关系,他们家还有十五亩地,等明年一开春,种上粮食,只要勤快些,保他们一家人的温饱是不成问题的。
想通这点之后,秦镇越心里的憋屈也随之消散许多。
次日来买豆腐的人依旧不少,但买腌白菜的人几乎没有了,就连其他几种酸菜的生意也跟着受了影响,销售惨淡。
收摊之后,唐蜜数了下今天的进账,总共也就赚了九十多文,还不到一百文,比前几天足足少了近两百文。
这也相差多了。
就在唐蜜琢磨着该怎么办的时候,秦朗跑了回来,他气呼呼地说道:“我刚去打听过了,小姑今天不仅卖腌白菜,还有卖其他酸菜,价格都比咱家便宜,大家全都跑去小姑家买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唐蜜恍然大悟,事情到了这一地步,再不想办法解决是肯定不行的了。
即便她对自家腌菜的口味很有信心,但在对方价格战的攻势下,难保会有很多喜欢贪便宜的人去小姑家买菜,长此以往下去,她家的生意肯定会严重受损。
唐蜜迟疑片刻,拿出十文钱递给秦朗:“你找个人帮忙去小姑家买点腌菜回来,最好是每种都买一点儿,不要被人发现。”
“好!”
秦朗揣着钱就飞快地跑了出去。
唐蜜在后面喊道:“跑慢点儿,别摔着了。”
唐蜜一点都不在担心。
她笑眯眯地说道:“你放心,就算他们知道了我的全部配方,也绝对做不出跟我家一样的腌白菜。”
秦穆不明白她为什么能有这种自信。
但既然她都这么说了,他便放下心来,没有再多说什么。
大家一起将昨天晒的菜收起来,加上酸水和茱萸,再混入少量的灵泉水,装进坛子里面密封妥当。
做完这些后,秦穆没有休息,他带着秦烈去把后院的菜地翻了翻,又种上不少萝卜蔬菜。
这些菜腌了约莫四五天的样子,就可以出坛了。
唐蜜随便捞出根萝卜条,色泽很漂亮,入口清脆爽口,酸得恰到好处。
当天中午她就用酸萝卜炖了肉,还放了把粉条,酸萝卜不仅开胃,而且还冲淡了猪肉的油腻,吃得大伙儿直呼过瘾。
下午豆腐摊儿上除了之前的腌白菜外,还新增了酸萝卜、酸黄瓜和酸豆角,价钱跟腌白菜一样,都是五文钱一斤。
来买豆腐的人依旧很多,他们在尝过新增的三种酸菜后,都被那可口的味道馋得不行,即便是贵了点,也忍不住掏钱买上一两斤,带回去炖肉下饭吃。
反倒是先前卖得很好的腌白菜,今天卖得不是很好。
秦朗心里好奇,等收了摊儿后,他跑出去打听,想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等唐蜜数完钱,正准备去找秦朗商量盘炕的时候,就见到秦朗蹬蹬蹬地跑了进来,毛毛也跟在他身后。
自从毛毛越长越大,这家伙的胆子也越来越大,经常出去乱逛,每到饭点就会准时回到家里等待投喂,顿顿不落,有时候秦朗出去玩的时候,它也会屁颠颠地跟着一起去。
身边带着个威风凛凛的大白鹅做跟班,让秦朗在众多小伙伴中狠狠风光了一把。
他带着毛毛跑进屋里,张口就道:“蜜蜜,小姑她家最近也在卖腌白菜,咱家的腌白菜之所以没怎么卖出去,都是被她家给抢走了生意!”
秦朗非常愤怒,小姑肯定是前几天偷听到了蜜蜜说腌白菜的配料有哪些,回去之后就自己学着腌了不少白菜,拿出来售卖。
从卖相来看,秦香芹家的腌白菜跟唐蜜做的腌白菜相差不无几,而且价格便宜很多,村里的人全都跑去她家买腌白菜,这才导致唐蜜做的腌白菜销售惨淡。
唐蜜颇为诧异。
她倒是没想到,秦香芹的脑子居然还挺好使的,只是粗略听了一遍配料,就能自己琢磨出了腌白菜,看来她以前小瞧了秦香芹。
秦朗很着急:“我们现在怎么办?”
唐蜜很快就冷静下来:“别急,先等等再说。”
“再等下去,咱们的生意都要被他们给抢去了!”
“不会的,就算腌白菜不好卖,咱们也还有豆腐豆干和其他几种酸菜,多少还是能赚到钱的。”
闻言,秦朗心里的焦急稍微消散了些。
秦香芹也在卖腌白菜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秦家五兄弟和秦镇越都知道了。
秦烈气得不行:“肯定是小姑偷了咱们腌白菜的配方,我这就去跟她对质!”
秦穆拉住他:“你冷静点,就算你冲过去找她对质,以她的性子肯定不会承认。”
“那我就砸了她的摊子,让她没办法在村里做生意!”
秦镇越拍了下桌子,沉声喝道:“行了!还嫌家里不够乱吗?非得要出去找事儿!人家正正经经地做生意,就算偷学了咱们的配方,又能怎样?我们拿不出证据,只要她咬死了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