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留一万人守城,其余三军齐动!”
蒙恬下令道。
已经封闭了近两个月的九原城门缓缓的被升了起来,然而此时的匈奴人哪还有心思注意秦人的动静。
这一会打的他们自己都已经糊里糊涂的了。
匈奴的服饰都相差无几,各个部落之间本来有一些装饰上的细微差别,然而在这夜里虽然有着一些月光挥洒,可怎么能看的清楚。
虽然左谷蠡王的两万人马和其余各部族加起来相比必成比例,然而此刻打成一团的匈奴人那还看分的清楚彼此。
谁也不敢保证对面的人是不是左谷蠡王部落的人,保护自己的最佳手段便是提前把眼前的人斩杀。
就在这时,秦军以三万车兵为中军,骑兵部队位左右两翼,步卒为后军,尽出九原向着混战中的匈奴人杀去。
秦军的穿着装饰自然不会认错,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秦军终于从九原这个乌龟壳中出来了,数位族长纷纷指挥着自己的部队向着秦军冲杀去。
然而在后面捣乱的左谷蠡王,可不会就此在秦军的压力下休兵,在他看来不论是秦军还是头曼的军队都是自己仇人。
之所以传信告诉秦军今晚的消息,只不过是想把秦军拉下水罢了,毕竟单凭自己哪怕属下战至最后一人,也很难让有诸多部族相助的单于王庭直属伤筋动骨。
但是再加上秦军就不一定了。
既然头曼已经开始动手,那接下来的手段定然是接连不断地,与其默默的被头曼一点点的削弱,最终死无葬身之地,还不如轰轰烈烈的与之战上一场。
他摩尔丁这几年一直本本分分的,看来许多人已经忘记了,在头曼一统草原之前,他摩尔丁在整个草原上可是有着“血狼”的称呼。
被人逼到了这个份上,而不反击可不是狼的信条!
……
虽然传来了左谷蠡王王庭被秦军全灭的消息,然而匈奴每天例行的“攻城运动”并没有受到多大影响。
依然是在弓箭手的掩护下,一排排的匈奴勇士扛着冒顿发明的简易版云梯,去游荡一番。
虽然根本没什么效果。
然而就在匈奴今日的例行攻城进行完了,秦军开始打扫城头之时,却发现了一些异常。
由于防守战对箭矢的消耗量比较大,匈奴人射上墙头损伤不大可以继续使用的箭矢,都会被专门收集起来重复利用。
然而这一次他们却在一些箭矢上发现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文字。
由于军士们并不通晓匈奴语言,便把这一现象层层上报,一直撑呈到了蒙恬的案头上。
“你可识得这箭杆上的文字?"
冒顿出声询问道。
站在他面前的是随军匈奴向导之一,与匈奴人打交道多年的他对匈奴人的文字自然是极为熟悉。
这向导取过几支箭仔细查看了一番,然后颇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回将军,这些箭杆上的匈奴文字都是一样的,言之,今夜月上中天之时,他会举部攻打头曼单于所属,希望我们能够出兵相助。”
听完想到的话语,蒙恬、李信、辛胜三位在座的秦军将领,互相看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一些疑惑。
“这里面没有说明他的身份和缘由吗?”蒙恬出声询问道。
这向导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这些箭杆上除了这些内容,其余的一概没有提及。”
“好了你退下吧。”蒙恬挥手让向导退下之后说道:“两位将军认为这消息的可信度有多少?”
辛胜和李信对视了一眼之后会心一笑说道:“将军早就知道,又何必在问我二人。”
说完三人同时哈哈一笑,笑的极为爽朗。
当下便安排秦军立即开始备战。
若是在中原,几个人还会思索一番这里面会不会有诈,然而不是他们看不起匈奴人,而是匈奴人的智商实在不在线上。
若是匈奴什么时候都能够想出这等计谋了,这就九原城守的早就不这么轻松了。
而且到底是不是真的叛乱,几个人还是分的清楚的,到时候先观察一番,确定了之后秦军再出去捡便宜就是了。
……
是夜,大部分的匈奴人早已经进入了梦乡,唯有一队队的巡逻卫士走过的声音在营地里想起。
然而与大多数的匈奴营地不同的是,左谷蠡王的驻扎地却是略显喧嚣,不过由于匈奴扎营是按照部落在不同的方位驻扎的,左谷蠡王营地的喧嚣,暂时并没有被其余的部落注意到。
左谷蠡王在匈奴诸王中位列第二,是仅次于左贤王的上王,麾下足有两万五千人马。
然而在今晚,这两万五千人却仿佛一股暗流一般的跨上了战马,向着头曼王庭直属军队的驻地杀去。
以摩尔丁的脑袋根本没有掩饰的打算,两万多人骑着战马一路呼和着复仇一类的话语,便情绪激愤的向着单于本部杀去。
没错,摩尔丁和麾下所说的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