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的粮食数量,子婴也明白这会将闾府上应该是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第二步的计划也该开始了。
子婴虽然不找事,但也不怕事,既然将闾已经亮出了獠牙想把自己至于死地,子婴自然不会这么容易便放过将闾。
这一日,门可罗雀的将闾府上突然有一名衣着华贵的中年商人到访。
若是往常这等没有官位的商贾,将闾是没有多大的兴趣去接见,然而此一时彼一时,自从自己被软禁之之后,便再也没有人登门拜访过自己。
虾米虽小但也是海鲜,毕竟只要来拜访自己或多或少的都得带些礼物过来。
故而将闾十分热情的派府上的奴仆将这名商贾请了进来。
“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望公子笑纳。”这商贾把自己的位置放的极低,将闾坐定之后他甚至没敢坐到榻上,而是首先取出一个十分精美的木盒,毕恭毕敬的递给了将闾。
将闾强忍着自己内心的激动,装作若无其事的取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放着整整十金之资。
若是在以往十金将闾可能还不放在心上,然而在这等时刻这十金却无异于雪中送炭。
有些急不可耐的将这木盒收下,将闾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不知先生奉此重礼,是有何求?”
商贾不似官员,官员送礼是为投资,而商贾则更直接,一般是希望能够为自己的行商提供一些方便,这一点将闾倒是心知肚明,这个商贾给自己送礼,定然是有所求。
只不过将闾这会他也想不到自己一个被禁足的公子能够为他所提供什么帮助。
“不瞒公子,小人所做的生意是和西边的羌人往来。”一句话顿时让将闾对这个商贾有些有些另眼相看。
羌是关中以西的少数民族,早先被并入秦国的义渠便是戎羌的一支,只不过如今的羌人分为数十上百各部族,分散在广大的西北地域,虽然对强大的秦国构不成威胁然而却也属于化外之民。
公子将闾的收入主要是宗正府每年拨给的奉金,除此之外便是一些秦王的赏赐和朝中大臣的礼物,姐姐更新最快
然而剑一却依然摇了摇头说道:“一千金是我们的底线,若是没有公子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剑一便作势欲走。
看剑一这就要离开,将闾赶忙将剑一拦了下来说道:“千金之费我实在凑不齐,不知用其他事物相抵可否?”
听到将闾的话,剑一缓缓地止住了步伐。
“我有许多王上赏赐的珍宝,之前诸位朝臣所赠之礼亦是多有名贵之属,用之抵二百金足矣。”
将闾咬着牙说道。
将闾的话让剑一也是有些诧异,要知道一千金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拿出来的。
当年秦国收买赵王宠臣郭开叛变,所费也不过一千金而已,当燕猛告诉自己实情,并传达巨子的命令之时,剑一也觉得从将闾这里抠出一千金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过因子婴之命,剑一还是前来一试,没曾想将闾竟然真的舍得千金之资来求购子婴的头颅。
出了这一千金,将闾这里除了这一座府邸,恐怕便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毕竟他得把秦王的赏赐和之前收的一些孝敬全部都算上才凑齐这一千金。
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将闾对子婴的恨意之深。
为了方便剑一拉走这巨量的金银,将闾专门为他准备了一辆马车。
随着一件件物品被放到车上,将闾也是一阵阵的肉疼,这些东西一去他将闾可就完完全全的步入了“赤贫”阶层,口袋里比之一般的平民还不如。
除了现成的黄金之外,两个奴仆每往车上放一件器物,剑一便在旁边为其估一个大致的价值,直到将闾府上所有珍惜之物全部放到车上,根据剑一的计算还差十余金。
“公子你看还有十金的差额。”剑一“善意”的提醒道。
这人竟敢对墨门的巨子有暗害之心,按他的想法直接杀了就是了,以免留下后患,不过巨子仁慈只不过是坑他点钱财,剑一对自己的作为完全是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其实按照将闾拿出的珍宝,按照市场价值早就超过了两百金的额度,不过剑一看将闾对这些东西的价值一窍不通在折算的时候故意压低了价格。
听到剑一的提醒,将闾也是有些为难之色。
“先生,这已经是我全部的身家了,实在是已经拿不出一钱金钱。”将闾回道。
“听闻王上曾赐予公子一把百战神兵?”剑一不着声色的提醒道。
公子将闾素来喜好舞刀弄枪,故而秦王曾经赐予他一把据传可透木三扎的神兵,公子将闾昔日曾在卫尉府上,当着众人的面吹嘘过,恰巧当时剑一也正在卫尉府上作客。
这把“神兵利器”确实是公子将闾的心爱之物,据闻虽然是由铁打造而成,然而不知何故这几件兵刃却不像一般的铁制兵刃那般的或软或脆反而十分的坚硬。
然而在造出这一把神兵之后,当时的铸造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