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攻打邯郸,不能在柏人城久留,然而然而避城而过,我方后路必为李牧侵袭。
虽然近年来赵国国力大衰,去年又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旱灾,然而柏人乃赵之大城,前些年又重新修筑一番,粮草囤积当较为充裕。
柏人三环岗一面临近泜水除非强攻,别无他法。”子婴将自己的看法说完,便又静立在了一旁。
子婴说完,众将也纷纷沉思起来,方才他们所提出引诱李牧出城、奇袭柏人等意见,经过子婴一分析看来都行不通。
“正面强攻,必定伤亡惨重,且耗日长久。柏人亦是李牧旧里,众人亲爱之,恐怕不是那么好攻破!”王翦听完深深地叹了口气感慨道:“公子有没有别的方法?”
“有,不过这主意有点阴损。”子婴回答道。
“公子,单凭说来。”
“子婴之策,并不在战场而在赵国朝堂,不知诸位将军可曾听说廉颇之事?”
“廉颇不是已经逃往魏国了吗?”王翦疑问道?
王翦这么一说,子婴心道明了,现如今资讯极不发达,想必郭开坑了廉颇的事现在还没有传开。
“诸位将军不知,我军攻伐赵国日急,而赵国缺乏良将,故而赵王迁继位之后,意欲请回廉颇,重新任之为将。”子婴说道这里堂中诸将纷纷变了脸色,王翦那是什么人,王翦在时秦军根本占不到多少便宜。子婴接着说道:“赵王宠臣郭开与王翦有隙,厚贿赵使臣,使之造谣廉颇一饭三如厕,赵王以为廉颇老迈故为召见。
由此可见,郭开此人只管自身根本置赵国安危于不顾,孤在邯郸之时亦曾听闻此人极为贪财,可令人协财货贿之,造谣李牧心怀不轨,意欲反秦。”
欢迎你!
没多久彭越率领的神州铁卫便赶了过来。
此时王翦才深刻认识到子婴麾下的全部力量。骑兵的战斗力方才已经见识过了,足可与赵国精锐相抗衡。王翦本以为子婴麾下即便有步兵,想必也是泛泛之属,考虑到有许多是之前随从成蟜的秦军老卒,最强也不过与秦军相当罢了。
然而紧随着到来的神州铁卫再一次推翻了王翦的猜测,首先是神州卫装甲之齐备再一次震撼了王翦。原本他以为饶阳骑兵甲胄完备,恐怕已经耗尽饶阳底蕴了,对于步兵肯定不会太过重视。
然而未曾想到饶阳步卒的甲胄看上去似乎比骑兵更是完善。而且军纪严明,动作协调。
“公子,缘何此些步卒甲胄更完备于骑兵。”王翦不解问道。
“骑兵着甲太重不利于奔驰,故而稍逊于步卒。至于饶阳步卒则是仿照先前魏武卒之先例配置训练。”子婴回答道。
直到日落时分司马常所属的骑兵部队才心急火燎的赶到营地。
突如其来的阻击战令秦军骑兵伤亡达六千多人,而最终也并没有完全击溃赵军步卒,而是突然间赵军仿如退潮般自行撤退的。
在司马常看来,赵军主动撤退。显而易见说明前往袭击营地的骑兵已经得手,任务完成故而后撤。
如果主将都被袭杀,那么这场战争也没有再打下去的能力了。顾不得追击后撤的赵军,司马常率领剩余的兵马火速的向着营地进发。
有鉴于营中残存的千余兵马累的站都站不住了,随后赶来的饶阳铁卫便自然而言的肩负起起了巡逻放哨站岗的职责。
故而等到司马常赶到之时,见到的便是一帮全身着甲未曾见过的兵卒,已经牢牢占据了秦军营地。
在他看来这必定是,赵军攻破营地之后留下来驻扎修整的兵士,为何迟迟不退走,急火攻心的司马常一时间也没有想那么多。
他现在满脑子里只有一点完了,王将军悲剧了。秦军这次的攻击又要无功而返,达不成灭亡赵国的战略目标,而这一切的原因归根结底都是之前自己所出的那个主意。
所以自己也完了,哪怕回国之后能保住性命说不得也得牢狱终生了。
所以司马常看到这些“元凶们”竟然还敢悠哉悠哉的留在营地之时。顿时怒火中烧,既然碰上了那就先为王将军和自己的前途报个仇吧。
当即便命令道全军进攻。
万幸,正在营寨边巡守的一名五百主是原先跟随成蟜的秦军将士,见到一帮秦军骑兵向自己等人冲刺而来,心中明白一定是被误会了。
当机立断下令全军后撤。并高声呼喊道:“停……,我等亦是秦军云云。”
乌龙澄清之后,司马常的心中立马阴转多云。只要王翦没事就好,对于救下王翦的子婴司马常注视他的神情仿佛比看自己的情人还要深情,搞得子婴甚至心中一阵发毛。
这个司马常没什么特殊的爱好吧应该……
翌日清晨,大军便径直拔营开赴房子城,与辛胜会和。
一到房子王翦便派出大量游骑斥候,探查李牧军队的去向。下午时分一有消息便在临时的帅帐之中召集众将应对。
子婴也受邀参加了此次军中议事。
“老夫先为大家引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