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实让时锦如遭雷劈。
齐墨璟甚是无奈,正欲再接再厉,却听侍墨于门外敲了敲门沿,言明两位老将军唤他过去。
他双眸含笑,“风骤花疏,凋零之意尔。”
侍墨赶忙应一声儿,不肯与时锦细说,只匆匆又添一句,“你……好好待他罢……”
她只言语凌厉,虚张声势得厉害,偏偏一丝威胁也无,“我听闻,你与红绮关系甚好……”
她面上带了些忧虑,“可是伤得重了?让我瞧瞧你的伤,好教我心中有数。”
“那两个守卫这会儿还好,只说他们适才好像被人控制了一般不听使唤,便是连将木离也是如此说辞。”邓宪也沉吟道,“此事倒是让我想起另一个人来。只是情形又有不同。”
自将木离那里得知时锦先时所经历的事儿,他心中的愤懑和怜惜一点点交错着上涌,到得最后,那怜惜将胸腔涨满,直将他的心都跟着揉碎了开去。
虽则时锦与康仕诚以兄妹相称,她又到底如何自康仕诚手下逃脱,想必所历之艰辛,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然而,这些话儿都被她埋藏在心底,不肯与他再说一个字,反倒是对他那子虚乌有的伤颇为伤怀。
这般想着,他便愈发想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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