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康仕诚的话音落下,将木离便本能得骑马驱往烽火台。
她唇角绽出些笑影来,佯作不知,“父汗找女儿,所为何事?”
他眼中闪过些恼恨,早知这完安恕如此自高自大,便该扶持完天鹰上位。
难得难以入眠,将宗佑召了将木枝入帐。
只是完天鹰野心勃勃,他亦知此人不好轻易掌控。
他尚未想完,将木枝便露了些浅淡笑意,“父汗心中早有答案,这般问木枝,可是要为难木枝?”
“会的,”颜子川面上露着张扬的笑,“你便是不信我,也该信他。”
“切断烽火台,不能让李延广出兵。”心中便是有再多恼恨,康仕诚也知,他现在和完安恕成了一条绳儿上的蚂蚱,若是任由完安恕兵败,整个羌戎草原将成为一片散沙。
似是又想起件事来,她眼中闪过些莫名意味,“父汗该不会觉着,颜子川派人来纳达尔,只为瞧一眼我母亲?他的目的从始至终便是崔时锦,还有她身后的大邺太子。”
时锦听着杂沓的马蹄声远去,心中于激荡处更是带着许多不安。
他在上好的羊毡毛地毯上来回走了数步,心中却只回想着这些年来达木错的势弱与卑微。
若是达木错此时对杜尔勒倒戈相向,怕是要……
他忽的脚步一顿,目光中是从未有过的认真,“让纳达尔的骑兵暗中襄助骆城,必要时切断杜尔勒退路,此事机密,我与你令牌,亲自赶往前线,传我旨意。”
将木枝垂下头,只露出梳得利落干净的马尾,单手放前,动作恭谨至极,声音却透出隐隐兴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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