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自带了些柔,抱着她一夜好眠。
待得第二日醒来,时锦只觉床畔仍有余温,却不见半个人影。
她茫茫然坐起,却见身畔正正放着一支珍珠钗,做工精巧,上面的珍珠格外晶莹圆润。
眉眼略弯了弯,时锦自捏着那钗起了身。待得洗漱完,她特特挽了个随云髻,又将那支珠钗锢在发丛中。
乌鸦鸦的发髻中一点清透珠色,瞧着格外清雅。
待得时年与她一道儿用早膳,时年的眼睛自往时锦头上瞧了好几眼。
时锦瞪他,“赶快吃饭,今儿个还要进学,切莫迟到了。”
时年呲牙笑了下,“那支珠钗倒是新鲜,可是姐夫送的”
时锦面颊微红,“你何时改的口怎的不叫齐叔叔了”
“阿姊都被人诳了去,我便是唤他爷爷,阿姊还不是非他不嫁便是如此,我又何必做那拆人姻缘的小人”时年兀自嘟囔着,却被阿姊塞了好大一个肉包子。
“你少些话吧”时锦瞪他。
时年却凑近了时锦,“有一回,我听姐夫喊你姑奶奶,阿姊何时成了他的姑奶奶”
时锦更气几分,“你何时听得这些浑话他便说,你又怎的能说”
“阿姊还真是有了姐夫,忘了弟弟。”时年嘟囔一声儿,眼见着姐姐抓狂,自抓了两个包子便往外跑,“我拿两个包子与凉舟尝尝去”
言罢,竟是一溜烟跑了个没影儿。
本站网站:et,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