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帘子掩上门,这才不答反问,“舍弟的事儿,是二爷的手笔罢”
言下之意,沈栩先前能及时摆脱陈栋,后头自有齐二爷的影子。
然二爷只点着茶碗,辨不出神色,“呈显一介书生,自在白鹿书院做个教学夫子,沈兄此言,呈显不知。”
竟是将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
沈椋自知他不肯承认,当下冷笑道,“那太子遇刺一事,也与你无关”
他自接手这件案子,案形劳牍,颇是费了一番周章,才于仙乐坊寻得一二线索。
便是这一点零星线索,亦被人扫的一干二净。若不是有搜查的军爷瞧见齐二爷那日出入仙乐坊,并一改常规与一年轻公子狎乐,他亦不敢将疑虑挪至齐墨璟身上。
齐墨璟只歪头瞧他一眼,眸中神色自若,自成一派疏离清寂,“沈兄何出此言太子一案,陛下隆恩,交于大理寺专职审办,与呈显又有何干系若非有确切证据,请沈兄莫要妄言。”
三言两语,便把沈椋所言推脱了个干净,显见得不想置身其中。
沈椋自是知晓其中道理。他自负责督办此案,便察觉个中疑点重重,然现下各色证据齐指二皇子。便是他有心挖出幕后主使,亦是有心无力。
这也便是他想与齐墨璟开诚布公的缘由。
只老狐狸滑得很,半分疑点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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