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小几上,手略微顿了顿,轻轻拍在了二爷身上,“乖二爷且喝些药”
她那一句“乖”才出口,二爷蓦得睁了眼。
时锦吓了一跳,正想告罪,便听他言,“我若喝药,有个条件。”
时锦隐隐觉着不好,却还是硬着头皮问他,“什么条件”
她话未说完,便见二爷径直坐起身,取了小几上的碗,一口气喝了下去。
时锦瞧得目瞪口呆,正欲说话,却被他圈揽着将口中的药渡了过来。
她气得不行,偏偏他胸口有伤,只不敢挣扎,如是便好似默许一般。
那药汁子极苦,时锦紧闭着唇,却还是被他灌了些进来。
她的脸皱成了一团,待得他心满意足得离开,她的眸中也泅了两汪雾蒙蒙的泉。
二爷的心情确然好了不少,连日来的烦闷亦一扫而空。
他自在得躺于床上,唇角也跟着勾了勾,“想嫁贺怀远想都别想”
时锦无声得瞪着他。良久,她还是觉着该说清楚些才好。
“奴婢并没有想嫁贺神医”她自剖心迹,“只您那日凶蛮得问奴婢,奴婢一紧张,便脱口而出了。”
“这么说来,倒是爷的不是了”二爷的声儿凉幽幽的,辨不出喜怒。
“不、不是”时锦斟酌着用词,“只是贺神医之前有提过收奴婢为徒。奴婢想着您应是不会同意,心中又惦念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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