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工作也够花。”
“谁嫌钱多啊,”见月顿了顿,“其实,我在家挺闲的,想找点事做,你不经常说人不能一直闲着,还说工作是一种生活态度,是一种职业精神,再有钱也不能不工作。”
“你公司不忙?不是新一届的夏季服装展要开始了?”见广涛问。
“这期主题早都设计完了,服装正在生产中,模特也都找好,该弄得都弄好了,没什么要忙的,”见月喝口汤,“爸爸你这么辛苦,每天要工作四个小时,作为你的女儿我总要替你分担些,争取缩短到每天工作两小时。”
听到见月如此懂事,见广涛心情大好,“这回是真懂事了。”
见月笑嘻嘻。
见广涛看她如此,不像是假装开心,但心中又担忧见月是在假装,他不信跟“江畔”走到今天地步,见月能如此的淡定,仿佛就像不是自己的事一样。
但这些天,话多次到嘴边都没说出口,见广涛顾虑有些话如果挑明问,会不会让见月情绪上有什么波动。
他之所以每天都要回家吃饭,就是挂牵,总要每天都确保见月好好的才算放心。
其实见月早就看出她爸最近面对她言语间带着小心翼翼,也知道他心中有解不开的疑问,更知道为了她的心情考虑没法问出口。
见月又喝了口汤,看向见广涛,“爸,你怎么不吃?”
见广涛回神,“吃着呢。”
见月忍俊不禁,抽纸擦了擦嘴,“爸,你是不是有很多话想问我,却不知该怎么问?”
听了这话,见广涛立马否认,低头喝汤。
见月歪头一笑,“这么跟你说吧,那种违法犯罪的玩意我不会脑残到还会爱上她,至于小雪,嗯,不是她的孩子。”
见广涛差点给汤呛着,抬眼吃惊看她,“那……谁的?”
“我的啊,”见月笑地开朗,然后认真地问,“爸,我正打算给小雪和朵朵再找个妈咪,现在已经有人选了,找个时间带你看看怎么样?”
这回见广涛直接给呛着了,“……有人选了?”
“对啊。”见月想到现在的江畔就幸福一笑,“这个你肯定喜欢。”
见广涛皱眉,“不是我喜欢,是你喜欢吗?还有,她喜欢你吗?”
“我喜欢,她喜欢我,孩子也喜欢她,她也喜欢孩子,你就放心吧。”见月笑着说。
“……”见广涛清了下嗓子,“她是哪里人?我认识的?”
见月稍一思忖,“和薛卉是同学。”
见广涛愁眉不展,总觉得见月跟他开玩笑似的,沉默了一小阵,叹口气,忍不住提醒了句,“长点记性。”
见月自信一笑,让见广涛放心。
可见广涛哪里会放心,一边寻思一边说起“江畔”无罪释放的事。
一提这事,见月也皱了眉,那货瘫痪了想她也整不出什么幺蛾子,不过有点苦了赵翠萍和江庆和了,听说赵翠萍都住院了,一来是受了打击,二来“江畔”情愿死也不愿跟他们俩回老家。
“江畔”那变态的自尊心怎么可能会跟赵翠萍与江庆和回老家,她还真就情愿死也不会回去。
“她万一再报复你呢?”见广涛担心地问。
见月想了想,斟酌着慢慢说:“走一步看一步呗,她要是还想报复我,那我也不怕她。”
见广涛那个无奈,叹息,整张脸都皱起来,哪有人经历一场爱情惹出这么多麻烦事,真是要了血命了。
“月月啊,我的宝贝闺女,你老爸我真是服了你了。”见广涛长叹一声,转头让张姐拿酒。
“爸,”见月正色起来,“我们是食物顶端的人,以前我是对她有感情才装傻包容,现在她要是还不改,”说着一笑,“我可不会再心慈手软了。”
见广涛还要说话,张姐拿来了酒,他便没再多言,专心喝酒。
一下飞机,江畔第一件事就是坐在机场大厅一处缓一缓,腿部受的伤还没完全恢复好,这一路奔波劳累此刻隐隐作痛,加上她本身有点晕机,这会子确实有点难受。
此刻时间是晚上十点半,见月应该搂着孩子睡了。
来的时候,江畔都计划好了,先去酒店住下,明天吃完早餐,去花店买束鲜花,然后给见月打个电话,问问她在哪,毕竟现在换回自己的脸了,进出见家肯定需要见月引荐。
回见家的路上,再去玩具店给俩宝贝买玩具,当然,还得给见广涛买礼物。
顶着自己的脸“第一次”去见家,肯定要买礼物的。
出了机场,江畔叫了辆计程车,坐上车系好安全带,她抬头说了个酒店地址。
出租车师傅缓缓启动车子朝目的地行驶,江畔靠向车坐椅背,无聊地看向窗外,却在不经意间撇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江畔一时愣怔,接着晃神,随后让司机停下,她视线锁定那个背影。
太像了。
为确定没有看花眼,江畔让司机把车子慢慢朝近一些,正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