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2 / 6)

她不能做任何想做的事。

她没料到江畔要让“江畔”永远瘫痪。

还比如,睡觉,找些“演员”扮演病人,使劲制造噪音,天天晚上吵的她睡不好觉,不搞个神经衰弱算江畔输。

“她那么聪明的一个人,肯定早猜到的,可那又怎样?”江畔丝毫不担心,“她对你表达出什么不满和愤怒了吗?没有吧,因为她现在需要你,她手上那些资产已经被冻结,现在下半身又不能动,眼下只有你可以给她想要的,你就算喂吃shi,她也得接着。”

她在床上的这四个月里,充分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能健康正常的走路太幸福了。

妥妥地浪费生命!

江畔有自己一套信念,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原主那货打破了她的信念,那就别怪她不讲道德了。

江畔玩名字梗,“当然,因为我就是江畔啊。”

见月没懂江畔为什么问这个,想了想,说:“各种原因推迟,恐怕真得等她恢复好了,再说了,她走着也好坐轮椅去也好,这都不是重点,重点的是要在法官面前把她所有的罪全部做实,判她个几十年。”

比如,想小便,保姆阿姨们假装没听到,任凭“江畔”喊破喉咙也别理,等她憋不住尿了裤子再说。

吃喝完了,再从拉撒睡上,照顾的保姆们稍微“不负责”点,就能让“江畔”精神再崩溃一个高度。

人家也是为了以后考虑,因为杀人是不可能杀人的,万一那货卷土重来,江畔想,她可真受不了了。

“不用太刻意也不用太顾虑,反正她不能自由活动,”江畔继续出损招,“下次,换疗养院的医生吧,她再不服再恨再气,也不敢正面跟医生们杠,她是最会对自己有利的人保留劣性的。”

不能自由活动的罪可算是受够了,江畔想,如果那个心理扭曲极端的家伙永远被困在这种状态下,或许时间久了就会磨掉她那股变态的戾气。

虽然,从道德上讲,对不起赵翠萍和江庆和。

可是,从法律上讲,江畔认为她是做了件好事。

当然,江畔一定会考虑见月的感受,于是说:“我只是说我的想法,决定权在你手上。”

见月说:“我没别的顾虑,只是怕损功德。”

“功德?”江畔挑了挑眉,抽口烟,“我不信这个。”

“那太好了,就听你的,”见月立马爽快答应,“等百年之后,这事也算在你头上,跟我和孩子没半点关系。”

江畔:“……??”

见月说完在手机那头笑得过分,江畔被她的笑容传染,跟着笑起来,等笑够了,她敛了笑容,问,“你是决定让她瘫痪了?”

见月愣了愣,“不是你说的吗?”

江畔浅笑,“我只是想,只是提议,决定权在你手上,因为你恨她,你想报复她。”

见月沉默,然后说:“其实,我发现我好像没有那么恨她了,也不想再进行什么所谓的报复,像个小朋友一样幼稚。”又说:“我们何必为了一个恶人影响我们的心情和声誉甚至良心,她可以做很多疯狂的恶事,可我们跟她不是一路人,我们守住自己的道德底线,至于她,我还是相信恶有恶报的。”

江畔笑意放大,“说得好。”

见月却多想了,问,“你生气了?”

“我为什么生气?”江畔笑意不减,“我是真的觉得你说得很好,还很对,已经往死里整她了,剩下的惩罚就交给律法,我们没必要为了她损自己的功德。”

见月眨眨眼,“你怕了?”说着抿嘴一笑,“嗯,没错,为了孩子你也得积点德。”

江畔蹙眉,“听听你这话说得,跟我做了什么坏事似的。”

见月还是笑,笑着笑着长出一口气,说了句“谢谢你”,这话说得猝不及防,江畔挑挑眉,“为什么谢我?”

“你让我体验了复仇的快乐,也体验了放下恨意的轻松,”见月说着拍拍心口,“当然,最重要我善良。”

江畔看着视频里傻乎乎的见月,唇角上扬,顿了顿,话题一转,问起见月凭她家的人脉资源,难道不能把开庭的日期确定下来。

见月当即明白她的顾虑,也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于是给江畔吃了个定心丸,“我已经拜托李继哥了,应该很快就可以确定。”

江畔“哇”一声,感叹,“你们有钱人真是可以为所欲为啊。”

见月开心,畅想未来,“她做的那些事起码得够她判个十年八年的吧,等判决下来,我立马把你接回来。”

江畔眼里带着憧憬的光,不过十年八年怎么行,她那颗“邪恶”的心又升起来了,恶劣的想如果能让那货关上一辈子那应该才算后顾无忧。

混蛋,相比较恶人,好人似乎更难当。

几天后,李继那边办好了事情,开庭日期确定在了下个月初二,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日期一定下来,见月安心不少,去疗养院跑的次数也少了,现在她已经不想再跟“江畔”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