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要睡,她害怕一睁开眼就看不到妈妈,害怕自己一个人待在屋子里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的妈妈。
冒牌者不来,那么她的身体还是她的,见月也还是她的,钱财名气地位是她的,父母也是她的。
其实在这场“穿越”中,这个孩子也是无辜的,甚至可怜。
她买了辆出租车,伪装成出租车司机终于“等”到了等车的江畔。
朵朵年纪小,很多事真的不懂。
“江畔”静静坐在那,不再去管,小孩子再跟困意斗争,最终只能是失败告终。
明明她那么努力,别人家的孩子在玩的时候她都是在拼命的读书学习。
小偷这两个字让江畔神色带了点不悦,“谁是小偷?明明画和身份……”话到这儿戛然而止,突然意识到身份证准确来说的确是原主这个疯子的。
“说啊,怎么不说下去了?”“江畔”语带讥讽,“身份证是你的?”她毫不掩饰地笑一声,“你自己也知道你是小偷。”
江畔瞥她一眼,没搭腔,因为车玻璃上的水雾已经覆盖住玻璃,安全起见,她只能拿过旁边的抽纸擦起玻璃,不忘说上一句,“你的安全意识需要提高,玻璃都看不到前方了还不做任何措施,这可是高速公路,你找死别拉上我。”
找死?
“江畔”猛然往旁边一打方向盘,接着又打回来,车子狂甩,接着又狂按喇叭。
江畔给甩的差点吐出来,头晕恶心地暴躁,“你疯了?”
“江畔”理都不理,车子恢复正常行驶,眼前是漆黑一片,透过路灯能看到白茫茫一片,她的心突然邪恶起来,这个冒牌者死掉该多好。
就在今晚死掉。
那么,发生在她身上一切的不幸就可以结束了。
对于原主不回应,江畔并不在意,呼了口气,看着又起了水雾的玻璃,拿起那个布包擦干净,还不忘说:“碰到我这种客人,你要有感恩的心啊。”
感恩的心?
这四个字对“江畔”来说充满了讽刺意味。
“我用着你的身体,还很珍惜,如果我不用的话,被火化了怎么办?还有,我对你的爸妈很好,你没尽到的孝心我帮你尽到了,无论怎么看,你都不应该对我有敌对心理啊。”江畔说得合情合理,“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江畔””给这些话踩到了痛点,冷静全无,冷笑一声,“我感谢你?你真是不要脸的可以了。”她仇恨地眼神转向江畔,“是你,是你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你还在这说这种话,你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江畔抿了抿唇,指了下前方,“看着前方好吗?你作为司机这样看着我很危险的。”
话音落地,“江畔”一个猛打方向盘,接着又一个打,车子一个打滑,甩的江畔即使系着安全带也颠起来。
江畔怔怔地,后背紧贴着车坐椅背,一脸惊魂未定的看着驾驶车子的疯子,这一刻,她意识到这个人是真的很恨她。
车内陷入短暂又诡异的安静。
谁都没有打破这份安静,各怀心思的保持沉默。
外面的雪没有要停的意思,车玻璃上的水雾渐渐又蒙上来,江畔这才有了动作,拿布包去擦。
等擦完,江畔在副驾驶座上坐好,依然谁都没有说话,车内安静到可以听见外面呼啸而过的风声。
车子急速前行,江畔视线看向外面飘落的雪若有所思。
其实她脑子此刻是有点乱的,原主这货不仅仅是聪明了,而是做事做到滴水不漏,让人感到可怕。
她把所有的怨恨强加在她身上已经成了不可逆转的执念。
大有种非要置她于死地的意思。
想到这个可能性,江畔不由看向一言不发只顾开车的原主,皱皱眉,她这个穿越者当的有点惨。
视线不经意落到手边的自画像上,拿起看了看,放进了自己兜里,“这是我的。”说着拿起身份证,放进了“江畔”的口袋里,“你的。”
“江畔”斜他一眼,“你现在所有的都是我的。”
闻言,江畔眉头微动,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难道不是吗?”“江畔”不高兴地问道。
难道疯子跟她用还算正常的语气说话,江畔直了直身体,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但这幅画确实是我的。”她把照片一样的画拿出来,忍不住欣赏起来。
“江畔”突然得意地笑起来,“可惜你死了。”
这话说得,江畔真不爱听,她抬眸看她,“我现在活的好好的。”
“用我的身份活着,说白了你不过是我的替身罢了。”
江畔微微挑眉,好家伙,她还真没往这方面想呢,这个原主真是,她叹气,别有深意地低语,“可是,月月知道我不是你,才爱上我的。”
这句话说得不重,却犹如千斤重重地砸进“江畔”耳朵里,使她的脸色顿时不好看了,凌厉地瞪过去。
注意到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