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痛,肚子疼腰疼屁股痛……”她说着哭出声来,“宝宝会不会有事?”
明明都跟见月说开了,聊畅了,也答应暂时不为难江畔,可出了卧室的门他就给忘了。
见广涛也是一副坐立不安恐慌焦心的表情,他最担心的是见月,他唯一的亲闺女可不能有半点损失。
“暂时?”见广涛插话了,一脸恐慌,“丽丽,暂时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月月和孩子暂时没事?还是暂时别的?”
这一刻他很后悔去踹那个玻璃桌子,如果不踹也不会吓到卧室里的见月。
撇开她不论,就单单见月一定会受不了的。
不知过了多久,急诊室的门打开了,尹丽走了出来,汇报了好消息。
这个孩子是见月在受到感情创伤陷入痛苦迷茫怀疑人生时治愈她的礼物。
不能有事,决不能有事。
看江畔因担心脸色苍白,尹丽心里犯嘀咕,定定神,让江畔他们一块跟着把见月送到病房。
“你能不能让尹医生把话说完?”江畔开口了,声音带着点没礼貌地不耐烦。
见广涛:“?”
见月:“……”
尹丽:“……”
几秒安静,江畔不去看见广涛什么表情,清下嗓子对尹丽说:“尹医生你继续。”
尹丽从震惊中回神,也清下嗓子,“哦,我的意思是,这种情况是要在医院观察的,经过检查暂时看来没事,但观察一晚上也是图个安心。”
江畔和见广涛听后,再次默契十足地松口气。
不过见广涛扫过一眼江畔,脸上立刻见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生气,这个没有一丁点礼貌的年轻人真是可恶。
进了病房,江畔本想下楼买些生活用品,见广涛开了口说早就安排完了。
江畔这才对他恢复点心平气和,看向见广涛,张嘴问的第一句话是,“你的脚没事吧?要不去看医生拍个片子看看?”
见广涛一愣,显然有些意外江畔居然会注意到他脚疼。
半躺在病床上的见月一听,赶忙担心地问,“爸,你脚怎么了?”
见广涛觉得要是说出实情面上挺挂不住的,他踹桌子那一脚眸足了劲,也让他伤到了脚,这叫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当场那一下让他的脚顿时生疼生疼的。
但总不好明说,只能强忍着,加上见月突然摔倒,他也顾不上脚疼了。
不过这会子火辣辣刺痛的疼又传来,让他这一把年纪了多少有些受不了。
其实疼也没事,忍一忍就过去了,怎么都不能在江畔面前丢人。
正当他犹豫着该怎么找个听起来不像假话的借口时,江畔替他回答了,“担心你,来医院的路上走的急闪了一脚。”
“爸,你慢点,你可别跟我似的摔倒。”见月满眼心疼,“你得去看医生拍个片看看,快去爸,要不喊小舟上来,让他陪着你。”
江畔既然这么说了,见广涛也不好解释什么,况且这个借口找的还算可以,轻咳一声,“没事,就……就闪了下,不用麻烦。”
“爸,”见月可不放心,“我给小舟打电话。”
见广涛迟疑了下,忙说:“我自己安排,你休息你的,别管我了。”
“那行,你看你的脚去吧,这里放心交给我。”这回轮到江畔开始赶人了。
见广涛:“……?”
给江畔噎的眉头拧上天却也没回击,眼下确实看脚要紧,出了病房,见广涛就强撑不下去了,疼的呲牙咧嘴哎哟哎哟。
“断了断了,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脚肯定断了。”他心里念叨着,一瘸一拐走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走廊上的长椅上。
见广涛抬起脚看了看,脚肿了,也擦破了点血,他疼的一张脸皱在一块,骨头肯定断了。
掏出手机给一同来的司机小舟打了个电话,刚把手机放下,就给突然冒出来的江畔吓了一跳。
“你怎么跟鬼似的,走路没点声?”见广涛黑着一张脸,因声音略大,牵动了脚疼,立时倒抽一口气。
“病房走廊,禁止大声喧哗。”江畔把轮椅放在见广涛脚边,“这是病房的,记得还回这里来。”
见广涛的表情就好像踩到了狗屎一样,哼一声。
没有见月在,江畔也不装什么乖小孩了,直接坐下,笔直修长的腿翘起二郎腿,看向见广涛肿的老高渗着血渍的脚,“哟,伤的不轻,保不齐骨头得断了,毕竟那么重的玻璃桌子,让你踹裂了,肯定把全身的力气都使在脚上了吧?”说着把视线移到见广涛脸上,唇边露出点浅淡地笑,“你说你干嘛跟个桌子过不去啊,冤有头债有主,你踹我啊。”
见广涛:“……”
“是不是?”江畔双手环胸,表情怎么说呢,贱的没边了,有种想让人扇死她的冲动。
见广涛咬牙切齿,“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踹的你找不着北?”
“不信。”江畔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