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脑门一亮,对啊,怎么光把问题放在江畔这个畜生身上了,搞不好见月自身心理也有问题。
“嗯。”见月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回了句,“啊?”
见广涛的声音里透着点失望,见月回神看他,随即讨好地上前挽住他的胳膊,“爸爸,你消消气,你这样会吓到你孙女的。”
这一声“爸”可把见广涛听火了,那叫一个恶心,他觉得脏他的耳朵,于是毫不留情面地怼回去,“少恶心我,你这喊的脏我耳朵!”
“少来!”见广涛毫不心软,态度强硬,“我告诉你,谁也不好使,我再在乎孙女也是因为你!”
“是?”见月明白过来,“什么呀爸,我没有心理疾病。”
见广涛从愣中回过神来,再看见月那一脸晕陶陶地痴迷样儿,刚消下去的火气又蹭的冒上来了。
见广涛不知道江畔用了什么法子让见月对她这么死心塌地,他真就开始怀疑见月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了。
见广涛的脸再次紧绷起来,他心态向来平和,经历了青年丧妻的痛苦,看淡了很多事,除了自己的宝贝女儿,已经没什么事能让他一颗心总是悬着。
见广涛:“……”
“看什么看?瞧你那没出息的样!跟哪辈子没见过alpha似的!”
见月给说笑了,“爸,你说得是pua吧?”
“管他呢,你就回答我她有没有。”见广涛摸不准年轻人口中的流行词。
见月摇头,脸上依然带着明朗地笑,“这个你放一百个心,她绝对没有。”
反倒是原来的那个,现在反应过来才知道,打从一开始那个人就在pua她了。
见广涛半信半疑地沉吟了片刻,又问,“那你是不是得了那个叫什么哥德尔母症?”
“啊?”见月再次一脸问号。
“得哥尔什么的综合症。”见广涛觉得烫嘴。
见月明白了,“你是说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对对对,就是这个摩尔综合症。”见广涛点着头。
见月再次给戳到笑点,“爸,这叫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什么摩尔综合症,好搞笑。”
“你别管我怎么叫,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有没有得这病。”见广涛着急上脑的,“告诉爸爸,千万别瞒爸爸,闺女。”
看着自家亲爹如此心急如焚,见月收起了笑容,带了正色,“爸,你放心,我真的没有。”
“你没骗我?”见广涛明晃晃地不信,转而放低姿态,带了点落寞的意思,“月月,爸爸有时候可能脾气大了些,你别怪爸爸,爸爸是真不想你再受到伤害,你是你爸我的命。”
见月听得心里一痛,不由红了眼眶,“爸,我知道,我真没有,她没有对我精神上控制打压,我也没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她……”话到这儿顿了顿,“爸还是那句话,你放心,她跟从前你认识的那个真的不一样了。”
“能有什么不一样?你还真相信人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见广涛眉头不展,“你没听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没听过狗改不了吃屎?”
“听过,可这些话套用在她身上不大合适。”见月尽量把话说得隐晦又能让见广涛明白。
“怎么不合适?她是有什么特殊?”见广涛一脸鄙夷,“你还说没被她精神控制?你都被她把脑子洗了。不对,是换了。”
“对,没错,爸就是换了,”见月再次挽住见广涛的胳膊,斟酌着语言组织,“但不是我换了,是她换了,她从头到脚,脱胎换骨了。”
见广涛依旧坚信是狗改不了吃屎,是猫就爱沾腥,一个江畔就算她现在的确言谈举止神态间跟以前大相径庭宛若两人,但谁知道她是不是装的。
人心难测,隔着肚皮,就是同床共枕很多年的两口子也是各有各的秘密。
最重要,江畔曾经那样对待他的宝贝女儿。
那些事,一桩桩一件件,见广涛忘不了,也不能忘。
这样一个可怕的人继续留在他女儿身边,他怎会不担心?
见广涛可不想他的傻女儿再受到那样锥心刺骨的伤害。
见月心思单纯,没那些弯弯绕绕的心眼,这也源于他从小到大把她捧在手心里照顾的太好。
他不让这么一个宝贝疙瘩遭受一丁点风吹雨淋是因为他就这么一个孩子,也是因为她从小就没了妈,他心疼他亏欠他恨不得把全世界所有美好的都给见月。
但没想到造就了见月这种性格,说好听是单纯,说白了就是个少脑子的,别人把她卖了她还得帮着数钱的那种。
要不然怎么一次次把江畔这匹狼引进家里。
“爸,你的心情我完全理解……”
“你理解不了!”见广涛出声打断,“你要是真理解你就不会再次引狼入室。”
“爸,关键这回不是狼。”见月真恨不得把实话说了。
“是,这回不是单纯的一只狼,是披着羊皮打着脱胎换骨的旗号再次来骗你的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