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问了,“才第一次见面,你就跟我说这么多,不怕我以后搞砸了你的事业?”
夏延飞露出一个意味不明地笑,“江小姐,我们可不是第一次见面,你之前还联系过我要我爆见月跟人出轨,你忘了?”
江畔怔了。
对,她怎么就忘了原主那个混蛋确实再给见月下(雨啦吃)药之前联系了一个狗仔,原剧情是原主先联系狗仔说卖给他一个大新闻是关于见月出轨的,只是后来改变主意了,她要留着用来当作以后挟制见广涛的把柄。
饭桌上一时安静了。
这家伙勾起江畔忘掉的剧情,这会子江畔的心情变差了。
她倒不是因为夏延飞的提醒,而是因为原主那个蠢货干的好事,如今顶着这张脸让她忍不住更嫌弃。
得不到回应,夏延飞清下嗓子,压低声音,“江小姐放心,我要是想爆出去早爆了,这事我没对任何人说过。”他略微停顿,又把声音放低了点,“不过,以后可就不知道了。”
江畔回神看他,轻笑,“你威胁我?”
夏延飞笑,“哪能啊。”他看着江畔,一副我不怕你的狂样,“我就是实话实说,万一哪天你真不让我混口饭吃,我得保住饭碗是不是?”
江畔将笑不笑地,点下头表示,“这话不假。”她调整下坐姿,收了脸上的笑,“不过,我可没本事不让你混饭吃,你太高看我了。”
夏延飞舔舔嘴唇,“江小姐别谦虚了,你跟见月早复合了,还跟李琪和他哥混的那么好,就连薛卉都成了你朋友,c市有头有脸的你认识这几位,其他的,也就是早晚的事。”
江畔给他说得一笑,随即表情一冷,“我知道你这话的意思,明着夸我,暗着警告我,只要把打电话那事告诉他们,我立马从天堂掉到地狱。”
夏延飞表情一滞,有点没想到江畔这么聪明,转念一想也是,不聪明的话能再次把见月追到手,只能说眼前这人不简单。
他得小心应付,调整下情绪,笑着称赞,“江小姐你太聪明了,我都后悔跟你说这么多了。”
江畔不跟他翻脸,和颜悦色道:“说了这么多,咱们谈正题吧,今天我来找你,是向你打听个人。”说罢拿出手机,给他看了李琪发过来的截图,是一个转账记录上显示的人名中一个“祥”字,“这个人你跟他打过交道吗?”
夏延飞看了看,没吭声。
“你放心,钱一分不会少你的。”江畔说。
“这个啊,”夏延飞立时开口,“我很少有需要别人卖给我新闻的时候,我爆的料大多数是我自己蹲来的。”
江畔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夏先生,你可以回答我问的问题吗?”
夏延飞抽纸巾擦了擦嘴,直截了当,“这得加价。”他把用过的纸巾往垃圾桶一丢,看向江畔补充道:“江小姐可别生气,我这人就跟钱近,说白了,混口饭吃,我把这人卖了,以后我在这一行还能混下去吗?你说是不是?”
江畔感叹,“你还真是个直来直去的人。”
夏延飞一笑,“你这是夸我吧?”
江畔点头,“没错,夸你。”她顿了下,又说:“这么说你跟他确实打过交道,最近我和见月频频上热搜多数是他买的,好吧,我知道了,那打扰夏先生了,你继续吃。”说完站起身直接离开。
夏延飞:“……?”
这就走了?
眼看着江畔已经到了门口,夏延飞顾不上多想,起身飞快追了过去。
“欸,江小姐,你这就走了?”他在门口堵住了江畔。
江畔理所当然道:“对啊,你狮子大开口又没诚意,我不走留着干嘛?”
试图挽留讨价还价的夏延飞这下给江畔的过于直接整懵了:“……”
江畔说完没有停留,她心里猜出个大概,既然夏延飞这边问不出什么,那就找其他人,反正这么大的地方,三条腿的蛤(这两个字也容易河蟹)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狗仔多得是。
看着江畔不带丝毫停留潇洒的背影,夏延飞愣愣地,直到被来包子店吃饭的路人说他堵门了才回过神来。
从他手上买走料的人不少,无论他怎么狮子大开口,对方就算恨的牙痒痒,也无可奈何只能花钱消灾图个安生,但这个江畔,他不喜欢这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坐上计程车,江畔郁闷的要骂爹,其实只要钱的人最好打发,关键她没钱。
手上的这些钱没有一分是她的,这事上江畔绝不会拿别人的钱办自己的事,要不然以后会被见广涛瞧不起的。
看一眼时间,9点26分,回去炖排骨正好。
“去菜市场,谢谢。”她对司机说道。
买了新鲜的排骨,又买了白萝卜,江畔给见月打了个电话,问她还有什么想吃的。
见月想不起吃什么,目前就想喝排骨汤,想了想,又说想吃路边摊的食物,但怀了孕总担心卫生问题。
江畔心里有数了,带上排骨和白萝卜直奔见家,进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