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正要把电话给薛卉,就看到她人已经跑进了雨里。
江畔:“……”
有雨伞她为什么不用?
薛卉浇了个透心凉,回到家像个落汤鸡一样,焉了吧唧地说:“吹瓶妈妈,我得泡个热水澡,还要喝上一杯浓浓的热咖啡。”
“你给她熬碗姜汤吧。”江畔喝着薛卉没喝的那杯咖啡,“过两天她就走了,再辛苦这两天。”
“虽然你我都是alpha,但我的体质跟你可能有点不一样,我那方面非常的强,”薛卉直言不讳,“咱俩共处一室,易感期的我看见什么都想行那事。”
薛卉懵了一会儿,仍然不懂,“可是将盼说这上面写的是华飞,她为什么骗我?”
江畔见状,差点拿凉掉的咖啡丢她。
果断,现在就赶薛卉走。
“过两天我就回去了。”薛卉说,“我的易感期快到了,我必须得回去,要不然我怕出什么乱子。”
江畔当然会,毕竟,薛卉不认识汉字,保险起见是要亲自送她到机场。
挂断电话,江畔起身关窗,雨势渐大,还起了风,吹了些雨水进来,窗户关好,她披上雨衣,去了外面看她的庄稼。
确保土豆没有淹的地方,又去了看了大棚里的平菇,摘了些,准备晚上熬个汤喝。
从大棚里出来,回到院里,看了看狗窝里的大黄和小黑,快两个月了,两只小狗子身高体型窜了两窜,已经从小奶狗长成了青少年狗,眉宇间已经多了点英气。
“大黄小黑,晚上咱们喝瘦肉蘑菇汤,我再给你们俩弄点骨头啃。”
两只小家伙像是能听懂人话,开心的甩着尾巴。
江畔忍不住上手挨个抚摸后脑勺,揪揪毛绒绒的耳朵。
回了屋,换上干净衣服,江畔就给见月打电话。
见月正跟见广涛坐一块边看电视边说话,父女俩难得坐一块看个电视说会话,手机一响,见月不用看都知道是江畔,立马快速摁了红色键,假装无事发生,继续陪着她亲爱的老爸。
没两秒手机又响了,见月赶忙挂断,并把手机顺手掖在身体一侧。
她这一举动,让眼尖的见广涛意识到不对劲,对自己宝贝闺女他这个当爸的一向心思敏锐,马上问,“谁啊?”
见月撒谎,“哦,骚扰电话。”
“骚扰电话?”见广涛眉头微微皱了下,不确定地问,“我怎么看着来电显示有备注?”
“哪有啊,你看错了吧,”见月尽量表现的不心虚,“就是骚扰电话,要是认识的,我能不接吗?”
见广涛眨巴眨巴眼,想想也是,转而露出慈父的笑容,“做得好,骚扰电话绝对不能接。”
那年的绑架事件后,见广涛对见月的一切都非常的小心,尤其是接电话以及外出。
见月露出一个可爱地笑,“知道啦爸,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在爸眼里,你多大都是孩子。”见广涛满心满眼的慈爱,随后视线扫了眼见月隆起的肚子,“六个多月了。”
“再过几天就七个月了。”见月忍不住上手摸了摸肚子,眼里不觉露出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母爱般的温柔,“三个月后,就可以跟她见面了。”
见广涛看着自己的女儿,明明在他眼里还是个孩子,没想到转眼间他的孩子也有了孩子,要当妈妈了。
他的心情其实蛮复杂的。
因为这个宝宝的到来,见月肉眼可见的笑容越来越多。
但只要一想到怎么有的这个宝宝,就气的牙痒痒。
要不是那个该死的江畔,他的宝贝女儿上哪受这么多苦去?
虽然他们见家多了个小宝贝,那也是他的宝贝闺女的本事。
总之,所有坏事都是那个王八羔子江畔做的。
而且,他听说江畔回老家买了万亩良田,说要建什么农业果蔬基地。
不是见广涛心坏,也不是他嫉妒,而是他都活了大半辈子了,怎么就恶人没有恶报呢。
那个江畔到底上辈子积了什么德,这辈子没良心成这个样,不仅能获得他女儿的原谅,还能在离开见家后自立门户开始创业。
见广涛郁闷地皱了皱眉毛,端起茶杯喝了口热茶,正要问见月点事,还没开口,就看到见月偷偷摸摸看手机。
他一时起了疑心,仔细想想,最近这两个月见月经常在通电话,抱着手机傻笑,而且还经常有人给她送花。
难道有alpha追她?
见光涛心思转了又转,什么人,可靠不可靠,什么样的家境,他务必要知道。
于是,见广涛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不一会儿,见月的手机又响了。
见月吓了一跳,没看慌忙摸索着摁了关机,然后不大自然地说:“今天骚扰电话怎么这么多。”
见广涛这回不信了,指了指她的手机,“拿过来,我看看。”
见月瘪嘴,干巴巴地说:“爸,我是成年人,